夜停在第一个受害人家门口时,她愣住了。
被按着脑袋让她低头道歉,听着那些辱骂,听着那些“年纪轻轻心这么毒”“差点害死人”的话,她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看过那么多大佬的传记,那些后来坐在主席台上侃侃而谈的企业家,哪一个第一桶金不是踩着红线边缘侥幸淌过来的?
富贵险中求,胆子大的赚得盆满钵满,只要最后没翻车,那就叫“有魄力”。
她也看过那么多年代穿越文,女主起初都要吃苦头,但最后也一定会化险为夷,一定会得到更多。
挫折越大,转机越大,得到的越多,这才是该有的剧情。
可她照着大佬的路走,已经遭了这么大的罪,该熬出头了,为什么什么都没得到,反而项目组退了,徐骞林的心似乎也不在她身上了,连父亲这样手眼通天的人,都被逼得挨家挨户低声下气。
像一条被拽着走的狗,被按着脑袋给人道歉,听着门里传出来的骂声,陆雪纯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她只觉得冷。
冷得她头脑发僵,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