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去南城大学人事处,开离婚介绍信(第1/2页)
李理却腿软得要挪不动道,扶着江挽晴的肩膀才勉强迈得开步子。
就这,嘴也没闲着,一路上絮絮叨叨,一会儿骂葛应诚不是东西,一会儿又得意地说她把秦营长抖出来果然有用。
“挽晴姐你看,秦营长一出手,省厅的人都给面子,查案子多利索,一下子就把葛应诚给摁死了!”
江挽晴淡淡笑了笑,没有接话。
与那人的关系太过复杂,她自己,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李理后后知后觉想起来,江挽晴是已婚的,可出了这么大的事,那姓徐的老公跟死了一样,从头到尾没露过面。
她心里替江挽晴不值,嘴上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忍不住嘀咕,还是秦营长好。
江挽晴不知道她在想这些,只是默默记着对秦渊的承诺。
答应过他的,过两天要去给潘奶奶调方子。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
垂在身侧的手,指尖轻轻蜷了一下,指尖隔着布料,轻轻触到口袋内叠着的那张,民政局工作人员写给的纸条。
她想,程老的课题,回访差不多做完了,接下来要正式写临床观察方案。
材料多,工程量大,得抓紧时间。
在此之前,南城大学,势必要去一趟。
眼看天色不早了,江挽晴先回了一趟德明堂。
跟汤医生大致说了案子已了,又提了一句明天有事,会晚些来。
汤医生知道她做事有分寸,摆摆手,没多问。
当夜,做完材料梳理,江挽晴睡得比平时早。
第二天一早,带上东西,直奔南城大学。
门卫认得她,没给好脸色。
众所周知,徐教授这个乡下媳妇不受待见,上回她姑婆来找人,硬闯不成,闹得挺难看,还把他脸都给挠花了。
这笔仇他还记着,眼皮都没抬:“徐教授不在,你走吧。”
江挽晴还没接话,身后传来一道清朗的男声:“怎么回事?这位是?”
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身蓝布中山装,戴一副旧眼镜,手里还夹着一沓文件,通身气度很干练。
“潘委员。”
门卫立刻换了副面孔,“她是徐教授家的媳妇,来找徐教授的,我跟她说了徐教授不在,她好像不信我,非要进去。”
潘委员目光徐徐落在江挽晴身上,一顿。
他“知道”她。
实验室那帮年轻人,私下没少议论徐骞林的私人感情,只不过他一贯的态度,只要不影响项目进度,科研人员的私生活,他一概不管。
此前没见过人,光听风评,以为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如今看眼前这女子,恬静秀美,眸色清明,倒跟传言不大一样。
他打量了两眼,忽然又想起什么。
此前救过他母亲,在母亲嘴里千好万好的“小江医生”,似乎也是她。
他那闷葫芦表弟秦渊前阵子一反常态,要人要到他面前来,也是为了帮她捞个什么表弟。
这几天大动干戈,省厅那边的关系都动了,昨天又一反既往地突然来学校找他,怕不是也为了她。
可惜他外出开会不在,说了是今儿个回来,有事今天说。
没想到刚回来,那闷葫芦还没见人,倒是先见到她了。
人都到跟前了,便没有把人晾在门外的道理。
“徐教授家里出了点事,这几天请假了,你不知道?”
她与徐骞林是夫妻,丈夫请假,妻子却找到学校来,这本身就奇怪。
对上潘委员探究的目光,江挽晴沉默半秒,没有解释,只静静道:“我不是来找他的,我来找人事处。”
原以为面前这人是徐骞林实验室的人,实验室那帮人对她向来有意见,方才的话说出口,已做好了被拒之门外的准备。
没想到对方顿了一下,而后点头,侧开身,朝校内抬了抬下巴:“那你跟我来。”
江挽晴一怔,快步跟了上去。
人事处的王办事员是个圆脸的中年女人,头一回见潘委员亲自带人进来,吓了一跳,赶忙起身迎过来。
潘委员看了江挽晴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并没有开口,只冲她点了一下头,表示有事,先行离去。
王办事员好声好气地送走人,又乐呵呵给江挽晴倒了杯茶。
“您贵姓?来这儿是?”
“免贵姓江,江挽晴。”
“啊……徐教授那媳妇啊。”
王办事员扫视了一遍江挽晴,想着她怎么会是潘委员带进来。
看潘委员像是刚回来的样子,大抵只是碰巧遇到,厚脸皮跟着进来了。
这么一想,重新坐了回去,端起茶杯,态度跟方才判若两人。
江挽晴看在眼里。
换做以前,她或许会尴尬,会无地自容,可如今,她连陆世昌的伪证口供都签过,连葛应诚的攀咬都扛过来了,一个办事员的冷眼算什么。
她从帆布包里拿出那份离婚申请,摊在桌上,轻轻推过去。
“你好,这是徐骞林签过字的离婚申请书,学校这边开离婚介绍信,需要哪些手续,多久能办下来?”
王办事员喝茶的动作猛地一停,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放下茶杯,拿起那份申请书,不可思议地看着签名栏。
经手过那么多材料,徐骞林的字迹,她一眼就看得出来。
竟是真的。
可这怎么可能?
徐教授是什么人?
南城大学建校以来最年轻的科研骨干,《南城早报》都上过好几回的青年才俊,多少姑娘削尖了脑袋都攀不上。
她一个乡下女人,靠爹妈临终托孤才攀上徐教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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