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炸亮,整个医馆的灯都跟着闪了一下。
雷声从头顶碾过去,暴雨毫无征兆砸了下来。
江挽晴站在那儿,雨水溅到手腕上,冰凉。
她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暴风雨,还是来了。
而且来得比她预想的,更猛,更急。
陆雪纯到徐家时,暴雨还没下。
只是天黑透了,大团大团的乌云压下楼顶,连巷口那条野狗疯了一样在吠。
她右眼突然跳得厉害,总觉得要出事。
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荒谬,什么右眼跳灾,莫不是跟江挽晴见了一面,被她那套乡下人的封建愚昧给传染了?
她抬手按了按眼皮,没当回事,抱着蛋糕走上楼去。
刚到门口,突然听到门内传来田珍珍惊恐万状的尖叫——
“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