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腿软。
可就是这么个气场恐怖的男人,一只手却安安静静搁在床沿,指节微微弯屈,与他周身气场截然不同的柔情与放任。
李理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江挽晴。
见她额头还贴着一张叠得方正的降温毛巾,呼吸不太稳,脸烧得泛红,人没有醒,但揪着他袖口的手也没有松开。
此情此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可李理就是觉得微妙。
分明没有一丝暧昧,没有任何逾矩,但就是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在两人之间流动,叫人呼吸都觉得不该,生怕惊扰了这份无言的契合。
见她一动不动,秦渊眉头轻蹙,沉声道:“药呢?”
李理如梦初醒,赶紧上前,快速调配好药物,又接过邵琦递来的温水,小心凑上前去,给江挽晴喂下去。
磕磕绊绊,并不顺利,一不小心,药水从江挽晴嘴角流出。
李理因此手一抖。
学校实习时,更难喂药的病人多的是,可从没有哪一回这么吓人。
秦渊一直盯着她看,她感觉自己但凡出一点错,小命就得要交代在这儿。
好歹喂完了药。
李理长舒一口气,神经一松,嘴就比脑子快了:“挽晴姐也太胡来了,为了考试也不能把药当饭吃呀!”
秦渊面色一沉:“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