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潘奶奶:离婚了,她有没有兴趣——(第2/2页)
七年前那天,他少见地换了一身便装,姿容英挺,眉眼间难得带了一丝少年人该有的意气,出去了一趟。
再回来时,一言不发,独自在守墨斋待了好些天。
自那时起,本就冰碴子的性情越发冷。
训练、演习、战术推演,一心扑在军务上,把自己当营盘上的一颗螺丝钉,拧死了,连人最基本的喜怒哀乐都没了。
是偶然一次路过巷口,见他停下步子,对着一棵路边的桂花树多看了两眼。
她便以为他喜欢,让人寻了上好的树苗来,栽在前院。
他见了,也不见说什么,只是每年回南城,但凡闲暇,旁的地方不去,只在那棵树下待着。
有时坐在石桌边,一支钢笔,几本翻得起了毛边的战史著作,一坐便是整个下午;
有时入了秋,拿了花剪给桂花树修枝,不紧不慢,难得没了往日那股雷厉风行;
有时什么也不做,负手立在桂花树前,站着站着就出了神。
也就在这棵桂花树前,还有点活人气儿。
潘老太太叹了口气,看向方才放着桂花糕,此刻已然空了的桌子一角,突然又问:“小江医生第二次来,带来的那个信封,里头到底是什么?”
“信封是封着的,又是给营长的,未经营长允许,谁敢瞎看?”
勤务兵小心道,“送进去的时候只感觉有点压手,里头的东西巴掌那么大,应该是圆的,具体是什么,只能问营长。”
老太太横了他一眼:“他那张嘴,但凡能撬开,我还用问你?”
勤务兵:“……”
潘老太太沉默半晌,对信封里的东西隐约有几分猜测,又觉得不太可能。
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了一会儿,她又看向空荡荡的桌子一角,使了个眼色——
“去,跟那臭小子说,过两天我去医馆找小江医生,让他匀出时间来,亲自送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