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时,那双寒眸已经敛尽所有情绪。
漆黑如墨的眼瞳,只剩一片无波深潭的凉。
江挽晴拎着编织篮的手,不自觉紧了紧,乌眸微睁。
是他。
德明堂惊鸿一瞥的熟悉,终于在这一刻变成肯定。
是7年前,她曾在邻村救过的男人。
男人放下文件,就这般看着江挽晴,棱角分明的俊脸,一丝表情也无,唯有沁人心骨的冷,声音都透着丝丝凉意:
“有事?”
江挽晴怔住。
想过见到他后,他可能会说的种种话语。
或许是对当年他一走了之,再无消息的解释,或许是7年未见,故人重逢的叙旧,又或许过往云烟皆翻篇,只是彼此点个头,权当问候。
唯独没想过,是眼前这般。
不打招呼,没有铺垫,直入正题。
直接到江挽晴打好的叙旧腹稿,一个字都没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