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祥转过身,从亲卫手里接过一碗烧酒。
他走到衣冠冢前,双手端碗,高高举起。
“陈安兄弟,大楚的真爷们!”
洪顺祥大声嘶吼,情绪烘托到了巅峰,
“这碗酒,本将敬你的在天之灵!你安心上路!”
洪顺祥顿了顿:
“你那刚过门的妻子,大楚养之,你的未亡人,本将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干!”
说罢,洪顺祥手一翻。
烈酒洒在城砖上。
所有人都沉浸在失去英雄的悲痛中。
“咩....”
一声极度不和谐的羊叫声,突然从城墙外传来。
羊叫声连成了一片,还夹杂着战马的响鼻声,以及几声极其嚣张的口哨声。
洪顺祥眉头紧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全军祭奠英烈,何方宵小敢在此刻喧哗?
就在这时,城楼下方的台阶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名负责瞭望的亲卫斥候,头盔都跑掉了。
他冲上城楼,因为腿软,直接一个滑跪,一头磕在洪顺祥的战靴上。
斥候脸色惨白,活像大白天见了鬼。
“放肆!”
洪顺祥大怒,
“全军祭奠英烈,你惊慌失措成何体统,扰乱葬礼,按律当斩!”
斥候趴在地上,双手抱住洪顺祥的腿,哆哆嗦嗦的指着城门外的方向。
“将…将军!不好了!鬼!诈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