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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十箭,从边境小卒到绝世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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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寇可往我亦可往!(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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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安听完不三的马屁后彻底无语:这小子魔了啊,我真服了,这是什么250队友啊,系统你给我匹配队友匹好的啊!
    陈安面上肯定不能否认不三给的台阶,他瞪大眼睛,准备看看前面有没有什么出路,他看着前方连绵起伏、黑压压一片的阴山余脉,心里又凉了半截。
    他在内心疯狂的在爆粗口:
    “我去啊,装逼过头真迷路了?这黑灯瞎火的,老子这路痴属性怎么偏偏这时候犯了,现在回去肯定迎头撞上匈奴大军,看来现在只能学霍去病了!”
    不三不四以及八个新兵围拢过来,十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安。
    “陈哥,咱们不回城了?前面可是匈奴人的地界了。”
    不三咽了口唾沫。
    面对这群大老粗清澈且愚蠢的眼神,陈安深吸一口气,瞬间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他收起慌乱,下巴微抬发出一声冷哼。
    “慌什么?废话!老子英明神武,这当然是算好的!”
    不四挠了挠头皮,满脸不解:
    “算好的?俺们不回去领赏了?”
    “回城算什么本事?现在才是真正的杀招!”
    陈安翻身下马,把那杆挂满秽物和倒刺的寡妇制造者往地上一杵。
    陈安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十个手下,开启传销式洗脑:
    “大将军只让我们袭营,格局太小,你们甘心当一辈子大头兵?回去领那十几两赏银?你们听说过一句话吗?”
    十个人齐刷刷的摇头。
    陈安单手举起长枪,直指阴山深处,怒吼出声:
    “寇可往,我亦可往,今天,老子就要带你们封狼居胥,直捣黄龙!”
    不三愣住了:
    “陈哥,啥叫封狼居胥?”
    “就是端了匈奴单于的老巢,抢他们的金银牛羊,睡他们的草原公主!”
    陈安画出惊天大饼,
    “咱们拿下单于金帐,回了京城,皇上得给咱们封侯,教坊司的花魁,排着队给咱们洗脚,赢了会所嫩模,输了下海干活,干不干!”
    这群大老粗根本听不懂什么是封狼居胥,但直捣黄龙、草原公主和教坊司花魁,他们听的明明白白。
    不四眼珠子瞬间通红,浑身血液沸腾:
    “直捣黄龙!捅他们裤裆!”
    不三嗷嗷乱叫,抽出腰间弯刀:
    “陈哥说的对,跟着陈哥抢公主,点花魁!”
    八个新兵同时举起兵器,十几个盲流眼底再无半点恐惧,满脑子都是升官发财的狂热。
    他们齐齐调转马头,跟着陈安一头扎进了大山深处。
    匈奴左翼大营,大火已被扑灭,满地焦黑。
    整个营地沦为人间炼狱。
    马厩区,上万匹战马倒在泥水里,后腿抽搐,满地黄白之物。
    主帐区,上千名匈奴精锐士兵躺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裤裆,疼的满地打滚。
    空气中混合着烤肉味、辣椒水味和屎尿味。
    左翼主将拓跋无裆站在主帐废墟前。
    他腰间空空荡荡,金腰带被抢走,此时只能屈辱地裹着一条破羊皮毯子。
    他盯着跪在面前的军医和副将。
    “伤亡如何!”
    拓跋无裆气的现在咬牙切齿。
    副将浑身发抖,头磕在泥水里:
    “报将军,粮草烧毁七成,战马窜稀瘫痪,上千士兵下体受创…”
    “治!给本将治好他们!”
    拓跋无裆怒吼。
    军医疯狂的磕头,连连哀嚎:
    “将军,治不了啊,那兵器上不仅有金汁,还有剧毒辣椒水,将士们的伤口已经溃烂发黑,重度感染,若不彻底切除,性命难保啊!”
    拓跋无裆气血逆流,眼前阵阵发黑:
    “切除?我大匈奴勇士全变成太监??”
    他一口老血喷出三尺远,拓跋无裆双拳紧握。
    “割蛋狂魔,我拓跋无裆发誓,要把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镇北军孤城。
    天色大亮,晨曦洒在城墙上。
    大将军洪顺祥与副将秦锋站在城头,俯瞰着城外的荒野。
    各路袭扰小队陆续返回城门,马背上满载缴获的兵器和粮草。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陈安提出的十六字真言大获成功。
    匈奴左翼大营彻底瘫痪,短时间内根本无力组织攻城。
    镇北军的十死无生之局,被硬生生的撕开了一道口子。
    城门处,老头站在冷风中,手里攥着烟袋锅子,脖子伸的老长。
    各营的人马都回来了,唯独不见陈安和他的捣蛋大队。
    一名斥候纵马狂奔而至,在城门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急促:
    “报大将军,左翼大营火光冲天,拓跋无裆暴走,匈奴全军戒严!”
    洪顺祥大喜:
    “好!陈安那小子干的漂亮!他人呢?”
    斥候低下头,声音带上哭腔:
    “陈安什长的小队…突围后不知所踪,属下探查到,敌军主力曾向东北方向追击,陈什长疑似陷入敌军重围,力战不退,至今未归!”
    老头手一抖,烟袋锅子摔成两截。
    脑海中浮现出昨夜中军大帐里的画面。
    陈安大义凛然的拒绝赏赐,高呼“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这小子平时满嘴跑火车,贪财好色,我还以为他憋着坏屁。”
    老头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原来他早存了死志,他知道袭营九死一生,故意把生的希望留给别人,自己带着十个兄弟去引开敌军主力…老子错怪他了,他是个真汉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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