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涌入。
“嗷。”
那队长双手死死捂住裆部跪了下去。
“嘛累哥必”
不三从侧面杀出,一边用蹩脚的匈奴话疯狂问候对方祖宗,一边长枪横扫,直接切开两名匈奴兵的大腿内侧。
不四则一声不吭,抡起绑着石头的粗木棍,专敲后庭。
一棍子下去,匈奴兵直接腾空半尺。
十个巡逻兵连警报都没来得及吹响,全部捂着下半身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战意值+6】
陈安拔出长枪,嫌弃的甩了甩血迹。
“太慢了,一个个捅得捅到猴年马月。”
陈安目光越过重重营帐,锁定了营地正中央那堆积如山的粮草和草料场。
“走,干票大的。”
陈安带着十人借着阴影快速穿插。
沿途遇到落单的哨兵,全被不四从后面一棍子敲晕。
摸到粮草大营边缘,陈安掏出火折子。
“点火,扔!”
十几支火把在精准的落入堆积如山的干草堆中。
今夜风大,风借火势。
大火瞬间冲天而起,将整个左翼大营照得亮如白昼。
与此同时,巴豆的药效发作了。
马厩里,上万匹战马开始疯狂的嘶鸣,紧接着,战马开始集体窜稀,整个马厩瞬间变成了化粪池。
受惊的战马挣断缰绳,拖着满地黄白之物,在营地里横冲直撞。
匈奴大营瞬间炸锅。
无数匈奴士兵从睡梦中惊醒,有的连裤子都没穿,提着弯刀冲出帐篷。
但迎接他们的,是发狂窜稀的战马和漫天的大火。
“走水了,是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