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墙的死角,老头一把将陈安拽进一个角落里。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今天在城头出尽了风头,匈奴人记住了你,而且朝廷里那些文官的眼线也盯上了你。”
老头压低声音,语气也是极重,
“接下来的日子,你给我夹起尾巴做人,别一直出头。”
陈安靠在城墙上,面上是连连的点头。
但是苟住?老子不搞事去哪进货赚战意值?
陈安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话锋一转,逼近了老头一步:
“老头,让我低调行,但我打不过总得跑的掉,我得学个身法啥的保命啊,赶紧把你压箱底的逃命绝学交出来。”
老头瞪起眼睛:
“老子哪来的逃命绝学。”
“别装了,你懂内气,懂军中残篇,而且在战场上存活那么久,手里没点高级货,谁信啊?”
陈安耍起了无赖,
“赶紧交出来,不然我明天光着膀子去城头跳脱衣舞,边跳边骂匈奴大单于,顺便在背上写上老头的亲传大弟子几个大字,让所有人知道是你教唆我的。”
老头气的胡子乱颤,右手直接按在了刀柄上。
他盯着陈安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脸,最终叹了口气。
老头原本佝偻的后背瞬间挺直,气势陡然一变。
脚下步伐开始了错动。
唰的一声,老头身形在原地消失。
三道残影在陈安周围显现。
地上的积雪上面没有任何脚印。
“此乃《踏雪无痕》。”
老头收起架势,重新恢复佝偻模样,
“练至大成,万军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看清楚没?”
陈安盯着地上的雪。
一个什长,能拿出这种绝顶轻功?这老登绝对不是一般人,难道是退隐名将?大内高手?
这在陈安心里埋下了种子,但是他也清楚老头现在没有要说的打算,现在最重要的是多从老兵身上薅羊毛。
陈安懒得细问,直接唤出面板。
“系统,加点!”
【消耗30点战意值,《踏雪无痕》提升至小成!】
【姓名:陈安】
【种族:人族】
【境界:武者(初期)】
【功法:金刚力(第二层圆满)、血煞军道枪(融会贯通:专攻下三路变异版)、踏雪无痕(小成)】
【战意值:20点】
一阵热流涌遍全身,经络中生出一股不一样的内气运行路线。
陈安双脚发力,身体轻盈腾起,无声无息蹿上三丈高的城楼。
他在城墙的边缘连续踩踏,身形化作一道黑影,瞬间绕着望楼跑了一圈,接着在半空中一个折返,稳稳的落回老头面前。
老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有了这身法,掏完裆就跑,谁能抓得住?
远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秦锋的亲卫举着火把赶来。
“老头,大将军有令,即刻前往中军大帐议事。”
亲卫看到旁边的陈安,补充道,
“正好你也在,陈安也一并前往。”
老头脸色剧变,他一把抓住陈安的胳膊,低声警告:
“看来现在上面要动真格的了,进帐之后,闭上你的嘴,别乱接话!”
陈安撇了撇嘴,提着绝育神枪跟上亲卫。
中军大帐。
牛油火把燃烧,发出噼啪声。
洪顺祥披着重甲,双手撑在沙盘边缘。
秦锋等十几名高级将领分列两侧。
老头和陈安步入大帐,站在最末尾。
秦锋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直接落在老头身上。
“老兵,大将军军令,由你营为核心,抽调敢死之士组建小队,今夜子时,出城袭扰匈奴左翼草原屠夫拓跋无裆的大营,拓跋无裆麾下有三万重甲骑兵,你们需要吸引敌军主力,为大军突围撕开缺口。”
大帐内没人敢吭声。
老头双手死死攥紧刀柄,却没有出声反驳。
这是明晃晃的送死。
正当老头准备接令的时候,突然一道拒绝打破了现场的氛围。
“不行!”
陈安一步跨出。
秦锋皱眉:
“陈安,军令如山,退下!”
陈安提着长枪,大步走到沙盘前,指着代表拓跋无裆大营的黑色旗帜:
“秦将军,你当匈奴人是傻子?就我们这几百号人去袭营?对面是三万重甲骑兵,我们冲进去,这就好比一个太监去逛窑子,除了在外面蹭蹭,还能干点啥?这不叫袭营,这叫排队送人头!”
“放肆!”
一名脾气火爆的偏将拔出半截佩剑,怒视陈安,
“镇北军只有战死之鬼,没有退缩之卒,贪生怕死之徒,竟敢扰乱军心,来人,拖出去斩了!”
两名刀斧手冲入帐内。
陈安冷笑出声:
“死的毫无价值那是蠢猪,战术呆板,打法僵化,你们这种葫芦娃救爷爷的添油战术,十万镇北军早晚全得交代在这破城里!”
“慢着。”
一直沉默的洪顺祥突然开口。
他挥手屏退刀斧手,看向陈安。
“葫芦娃救爷爷?”
洪顺祥咀嚼着这个词汇,
“小子,你说本将的战术呆板,好,本将给你个机会,这死局,你怎么破?说不出个所以然,本将亲手砍了你。”
老头在后面拼命给陈安使眼色,陈安视而不见。
陈安将手中的绝育神枪往地上一顿,拿起沙盘上的指挥杆。
“打仗不能硬干,我们处于劣势,就要避其锐气。”
陈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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