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寿州,风烈如刀。
军械总局连续三日夜不停工,所有匠师、火器工匠全员值守,针对初代后膛试验枪的瑕疵逐项攻破。
气密性不足——改用牛皮复合闭膛垫,贴合枪尾活门,锁风锁压;
膛压不稳——重新精铣膛线,统一缠度,均匀火药推力;
射程短板——改良专用短筒定装火药,燃速可控、爆发力均衡。
迭代三版、淘汰两批残次品。
今日,二代改良后膛单发步枪,正式定型、全线量产!
新式后膛枪通体规整、枪身紧凑,摒弃旧式前膛所有弊端。
无需枪口填弹、无需站立暴露、无需漫长等待。
卧姿装填、跪姿速射、移动补弹、三秒一发。
相较于淮军西洋滑膛枪:
射速四倍碾压、精准度翻倍、战场生存力成倍提升。
相较于我军此前的前膛线膛枪:
容错率拉满、近战爆发力极强、适配所有复杂地形作战。
首批五百支量产后膛枪全部下线,枪身漆黑、金属发亮,制式统一、弹药通用。
我择军中百战老兵、敢死精锐、历次血战活下的老卒,整编千人,正式成立英王禁卫火器营。
这一千人,是皖北强军的刀尖。
全员配装最新后膛步枪、随身制式刺刀、标准化定装弹药,专属炮兵火力掩护、专属骑兵穿插配合。
不做杂守、不做辅战,
只打硬仗、只破死局、只斩最强敌!
校场列阵,千人禁卫营持枪肃立,军纪如山、气息凛冽。
枪声操练整齐划一,速射、卧射、穿插射、轮换射战法成型。
陈仕桂立于一旁,神色震撼:
“英王!此营一成,放眼天下,再无步兵可挡其锋!”
我目视漆黑枪阵,沉声开口:
“这只是步兵革新。半月之内,试制后膛开花炮,让我军火炮,同样完成跨代升级。”
皖北军工,月月迭代、日日更新。
我要让这片土地的军备,永远领先清廷一步、追赶西洋一寸。
一、皖北固垒,全境备战
新军成型、火器迭代,我趁势铺开全面备战格局。
涡河防线加固三重土木堡垒、暗炮阵地、交叉火力点;
颍州方向布伏兵、设斥候、断粮道、清乡野;
全境州县完成戒严、粮草入库、伤兵归营、民夫编组。
军政清明、民心稳固、军械充盈、兵马精壮。
如今的皖北,不再是被动死守的孤城,是壁垒森严、攻防自如、军备领先的近代战区。
将士人人战意高昂。
连续大胜、器械更新、待遇优厚、军功可期,无人惧战,人人盼战。
二、沪上洋械,列强入局
就在我皖北强军成型之时,东南上海,暗流汹涌。
英法列强正式敲定援清计划。
短短十日,大批西洋军火堆积上海码头:
新式恩菲尔德后膛洋枪两千支、六英寸野战开花炮十八门、进口精制无烟火药数十吨。
更有英法正规士官、现役军官数百人,组成洋枪教导队,亲自北上督战、带队冲锋。
李鸿章得西洋强援,底气瞬间暴涨。
原本涡河惨败后的颓废、惊惧,尽数化作复仇的狠厉。
他在颍州大营重新聚兵、整合残部、扩招乡勇,依托西洋军械重新整编淮军。
淮军六营扩为十营,全员换装西洋后膛枪,由英法士官日夜操练西式排枪战法、炮兵阵列。
中外合兵之势,悄然成型。
淮军主力一万两千人、英法洋枪精锐千人、西洋火炮十八门,
总计一万三千洋械联军,整装待发。
李鸿章立在军前,目光阴鸷,声传全军:
“陈玉成皖北窃器割据、僭越称王、屡败王师!”
“今西洋强援至、坚炮利枪齐备!此战,踏平寿州、剿灭贼军、尽诛乱匪!”
他深知,单纯清军战力,已绝无可能战胜皖北新军。
但他笃定——西洋工业代差,足以碾碎一切本土革新。
在洋人、李鸿章、清廷所有人眼中:
皖北的自研火器,不过是土法仿造、井底之蛙。
真遇西洋正规近代军备,必然不堪一击、一触即溃。
洋将傲慢宣称:
“支那地方自制火器,粗劣简陋,不堪一击。我英法正规军械一出,一月可平皖北。”
轻视、傲慢、鄙夷,铺天盖地。
也正因如此,他们大举压境,毫无保留。
三、南北局势,中外决战临头
军情一日三传,源源不断送入寿州帅帐。
“报!李鸿章整合淮军万余,全员换装西洋后膛枪!”
“报!英法洋枪队千人抵颍州,携十八门西洋重型野战炮!”
“报!洋枪联军不日北上,直扑涡河主防线,欲与我军决战!”
帅帐沙盘之上,南方黑色箭头沉重压来。
这一战,不再是内战。
是华夏本土初代近代强军 VS 西洋列强正规火器联军。
是旧式王朝内战的终结,
是中外军备对决的开端。
帐下诸将神色凝重,却无一人畏惧。
他们亲眼见证皖北军械从无到有、从弱到强,亲眼见证代差碾压清军,人人相信自家强军。
张乐行沉声请战:
“末将愿领捻军步骑死守涡河正面壁垒,拖住敌军主力!愿以死守住国门,不让洋寇踏入皖北一寸!”
我抬手按住沙盘,目光沉静锐利。
“不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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