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成英王:我改写天国末路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二十五章 炮铸皖北,朝堂阴刀(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皖北秋风扫尽战场残血。
    湘军溃败南逃、僧格林沁退守亳州、全境州县尽数收复。连日紧绷的战事骤然松弛,寿州城却没有半分松懈安逸。
    因为我清楚:外战大胜之日,必是内斗再起之时。
    清廷只是暂时败退,根基未损;
    天京猜忌深种,阴招已然上路。
    真正的安稳,从不是靠胜仗换来,而是靠制度、军备、底气。
    一、军工扩编,制式强军
    战后第一日,我下的第一道军令,并非犒赏三军,而是——扩军工,定制式。
    寿州军械秘坊正式升格为皖北军械总局。
    我将全城匠人、被俘清军火器工匠、周边州县铁匠尽数整编,严格分为五署:
    炼铁署、铸炮署、造枪署、制弹署、火药署。
    废除旧式随性手作,推行统一口径、统一规格、统一验收。
    所有枪械、炮弹、火药,标准化量产,残次品当场回炉,绝不流入军中。
    连日打磨调试,工坊炉火日夜通明。
    继击发线膛枪量产稳定之后,第一批十二门轻型野战炮,今日正式完工试炮。
    校场之外,空地开阔。
    新式野战炮通体熟铁锻造,炮身短小、炮架轻便,两轮载架可人力、骡马快速拖动。对比清军动辄千斤重、移动需数十人推拉的守城重炮,它轻、快、灵,专为皖北平原、河网、丘陵野战而生。
    装药、填弹、校准。
    “试射!”
    轰——!
    一声沉雷炸响,地轻微震颤。
    炮弹破空而出,弧线凌厉,百米外的土石靶山轰然炸开!碎石漫天飞溅,土坑深达数尺。
    全场将士目瞪口呆。
    旧式土炮射程近、散弹乱、炸力弱、极易炸膛。
    而这新式野战炮:射程远、落点稳、爆破力足、安全可控。
    铸炮老匠双手发抖,跪地叩拜:“英王千古!自此我天国自有野战重器!再不惧清廷洋炮!”
    我抬手扶起匠人,目光沉静。
    “这只是初代。下月改良膛压、加长药室、加固炮身,造出二代改良野战炮。半年之内,做到炮随兵走、炮随阵移,每营配炮,营营有重火力。”
    至此,皖北强军根基彻底成型:
    单兵——击发线膛枪替代老旧火绳枪。
    阵列——标准化铅弹、雷帽火药充足供应。
    攻坚——自研轻型野战炮批量列装。
    在同治初年的乱世之中,这一套自产近代火器体系,已然甩开清廷地方绿营、旧式湘军淮军整整一个时代。
    我军,自此真正具备越打越强、越战越精的资本。
    二、整顿军政,扎根民心
    军备强,更需底盘稳。
    趁着全境肃清、战事暂停,我迅速落地三条新政,彻底夯实皖北根据地。
    第一:裁汰老弱,整编新军。
    战后收拢降兵、流民、残部,淘汰羸弱老卒,留精锐、整军纪、定编制,杜绝旧式太平军散漫乱象。
    第二:屯田养军,免征苛税。
    战乱之后州县荒芜,我下令军卒屯田、流民归耕,废除清廷苛捐杂税、废除天国荒唐的圣库摊派,只留一成军税养军。
    民心迅速归拢,皖北州县人人愿守、人人拥护。
    第三:奖罚分明,唯功是举。
    不问出身、不问新旧、不问降将老兵,杀敌有功、造器有功、安民有功者一律升职授田。
    张乐行捻军、陈玉成旧部、苗沛霖降兵、本地乡勇,尽数拧成一股绳,再无派系隔阂。
    短短十日,皖北风气焕然一新。
    军有规、民有安、器有产、地有粮。
    一块完全脱离天京混乱制度、自给自强、军政皆新的根据地,悄然成型。
    三、天京阴招,暗刀入局
    就在我深耕皖北、改制强军之时,天京的阴刀,如期而至。
    一道从天京秘密传来的诏谕,快马送入寿州帅府。
    不同于此前直白的问责、调兵、追责,这一次,洪秀全玩的是软刀子割肉。
    诏谕内容温和、褒奖连连:
    赞我亳州奇袭、寿州死守、肃清皖北、保全天国北大门,功盖诸将。
    随后顺势颁下任命:
    封陈玉成“皖北安抚大使”,名义总领皖北民政;
    调皖北第一战将张乐行,即刻返天京受封入朝,任职殿前检点,入京述职、留京辅政。
    我一眼看穿杀机。
    所谓封赏、所谓升官、所谓留京辅政——
    明升暗调,釜底抽薪。
    张乐行是捻军首领、皖北第二实权人物,手握半数野战兵力、深得民心、战力强悍。
    把张乐行调入天京,便是:
    削我臂膀、分我兵权、离间我与捻军的盟约。
    一旦张乐行入京,被天京拿捏制衡、封官软禁,皖北捻军即刻群龙无首、四分五裂,不攻自乱。
    朝堂算计,阴毒至极。
    帐下众将看完诏谕,人人震怒。
    “天王欺人太甚!大胜之后不赏基业,反倒拆我柱石!”
    “张乐行将军万万不可入京!入京便是囚笼!”
    “英王,再次抗旨!皖北将士绝不答应!”
    张乐行本人一身戎装,沉默良久,上前一步,沉声开口:
    “英王,我知天京用意。我若不走,落得跋扈抗旨、拥兵割据口实,天下流言四起;我若走,皖北折一大臂,捻军军心浮动。”
    他抬头看向我,目光坦荡:
    “但我听英王令。英王让我留,我死守皖北;英王让我去,我便闯一趟天京龙潭虎穴!”
    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