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油的。”白芜卿干巴巴地回应。
一张脸几乎要绷成石膏雕塑。
信不过素昧平生的陌生人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白芜卿那时灵时不灵的社恐发作了。
白芜卿十分不适应与中年男人这种一看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很多年的人打交道。
反倒是田晓草或者薛定谔的狗这种愚蠢清澈的年轻人,让白芜卿觉得自在一些。
她只想尽快熬过这段汇车路段,因此绷紧脸蛋,双手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
一副“我忙着开车没时间与你说话”的神情。
中年男人却不依不饶,“小姑娘,刚刚我从后面过来的时候,隐隐约约看到副驾驶上坐着一个人呐?”
“难不成,小姑娘你有什么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