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路由见此,问道:“怎么了?”
她语气冰寒,森冷说道:“这是特制的赈灾银。陈敬尧,该死!”
她接着道:“去年西北大旱,陈敬尧代表朝廷前去赈灾。没想到他暗中贪墨,该杀!”
外院。
刑部尚书包震带着上百人突然鱼贯而入。
谢玉书的法事直接被叫停。
陈御史一看便知事情不对。
暗道一声糟糕,大事不好。
他还是主动迎上去:“包大人,你这是何意?”
包震长得白净,却常黑着一张脸。
人见鬼怕。
他根本不回答,黑脸高声宣布:“陈敬尧身为左都御史,不奉公守纪,贪赃枉法。即日起,全府下狱。等审明罪行,再由太后与圣上定夺。”
陈府众人石破天惊。
继而大乱,嘈杂一片。
陈敬尧怒吼:“包黑脸,你无凭无据构陷忠良!我要向皇上参奏你!”
包黑脸是太后的人,冷笑一声。
他淡淡道:“你没机会了。”
陈敬尧哪里还不明白。
这鬼敲门就是一个局。
是国师上任后为太后纳的投名状。
他没想到自己成了第一个被开刀的人。
已经有人过来架住双臂。
他大喊:“我冤枉!我不服!我要见皇上!”
包黑脸理都不理,大手一挥:“全部带走,关入刑部大牢。”
陈敬尧身后哭喊声一片。
“老爷!”
“父亲!”
陈敬尧也着急大喊:“包黑脸,你诬陷忠良,不得好死!谢大人,谢大人,救我!”
谢玉书皱眉,没有说话。
李路由与上官婉儿到来。
上官婉儿朗声道:“陈敬尧,你贪墨的赈灾银就在地下室。何来诬陷?”
听见这话,陈敬尧如遭雷击。
完了。
彻底完了。
皇上来都救不了他。
身后家人如坠冰窟,全部傻眼。
顿时哀嚎一片。
包黑脸带着刑部手下立即前往书房。
看到地下室那众多珍宝与银两,倒吸一口凉气。
陈敬尧身为左都御史,一个言官,竟贪墨如此之多。
大姜王朝,烂透了。
此案他还以为会有波折,没想到铁证如山。
陈敬尧定被抄家问斩,必死无疑。
第二日,朝野震动。
不少官员胆战心惊,特别是与陈敬尧有瓜葛之人。
李路由坐在府中摇椅上,正在思考。
自己很快就是天下青楼大总管了。
该如何捞取更多功德?
在太后那里已经夸下海口,掌管天下舆论,赚天下银钱。
为此,太后都扶镜了。
焚香沐浴后的师姐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师弟,洗脚。”
李路由微愣。
师姐爱上了给师弟洗脚?
他安坐不动,任由师姐放下水盆。
搬来小板凳坐到他对面。
帮他脱掉鞋袜,放入水中。
修长白嫩的玉指温柔搓洗。
她也不说话,一边洗,一边默默感悟天道。
李路由看着师姐的样子,心里想着,太后还要让自己惩罚师姐。
师姐都如此乖顺了,该找什么理由?
要让师姐这个二品高手心甘情愿受罚,难度很高啊。
太考验自己说话的艺术了。
一边享受一边思考,有了。
“师姐,虽然你没说话,但师弟知道,你无法做到忘记。”
谢玉书抬头看他。
师弟知我。
“师弟,不知要如何才能做到忘记?”
“师姐,所谓忘记,并非真的忘记,而是一种心境。人心由七情六欲组成。想要忘记,就必须学会控制自己的七情六欲。”
谢玉书想了想:“正常人都有自己的七情六欲,这要如何控制?”
李路由将脚拿出水盆,往师姐胸前伸去,擦拭。
谢玉书噌的一下站起来,当即俏目一寒:“师弟你干什么?!”
李路由淡定从容:“师姐,你怒了。”
“师弟你——”
“师姐,现在知道控制七情六欲有多难了吧?”
“师弟你这是在指点师姐?”
“师姐悟性不错。今天不洗脚了,换一种方式修行。”
谢玉书眼睛一亮,赶紧坐下帮师弟穿好鞋袜。
国师府也有静室。
之前谢玉书贴心布置的。
地面铺席为榻,屋中一矮几,檀香缭绕。
此刻,谢玉书跪在矮几前整理笔墨。
“师弟,师姐为何要跪着写字?不能盘膝坐着?”
李路由悠闲躺在摇椅上,春雨夏荷安静为他按摩。
“跪着只是开始。配合让师姐书写的内容,才是真正的磨砺心境。”
“原来如此。不知师弟要师姐书写何内容?竟也能磨砺心境?”
“此书还未出世。作者兰陵笑笑生,我口述,师姐来写。”
原来师弟给自己取名叫兰陵笑笑生。
这笔名倒是不错。
落笔,在第一页写上书名与笔名。
“师弟,师姐准备好了。”
李路由暗中消耗功德,使用术法——洞悉之心。
好在能消耗功德,洞悉自己的记忆。
他道:“第一回:西门庆热结十兄弟,武二郎冷遇亲哥嫂。”
听见这个题目,谢玉书微蹙眉,还是写下。
“第二回:俏潘娘帘下勾情,老主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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