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兄弟的命,这是你该得的,等回了松阳县,我亲自找清月要人,以后你就住进镖师大院,看二叔还敢动你!”
李云龙是真的服了。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哪个郎中能把濒死的人硬生生拉回来。
就算是宫里的御医,恐怕也不过这个水准。
他甚至觉得,苏阳窝在李记镖局都屈才,这身本事要是让边军那些悍将知道,还不得连夜派人来松阳县抢人。
“这钱我不能要!”
苏阳可以收高月月的诊费,可以从柳茹那里拿钱,但要是收了李云龙的银子,那他不配为人!
甚至,就连花出去的七百多两,都不该让李云龙拿。
“好!好小子,对我胃口!行,我先收着。等晚上忙完,咱哥俩好好喝几杯!”
李云龙把银票拿走,大笑着带其他镖师离开客房。
苏阳看着李云龙离去的背影,心里想,或许李云龙能帮他拿回卖身契。
“苏老弟,我.....咳咳...托大叫你一声...老弟。”
楚勇虎非常勉强地想要撑着坐起来,苏阳赶紧过去,扶他继续躺下。
“楚镖头,你这时候可不能乱动,伤口要是崩裂了,那就白费了我这一番功夫。”
“好....老弟.....你难道不愿意叫我一声兄长吗?”
“我这身份......”
“老子早说了.....咳咳,别拿深宅大院那一套在老子面前说,咳咳!”
“既然兄长不嫌弃小弟,往后您就是苏阳的兄长了。”
许多话,楚勇虎说不出口,苏阳也没有多言。
而且都不用去解释!
苏阳想着楚勇虎为了保护他,连命都不要了,而楚勇虎感激苏阳救了他一命,这份过命的交情足以让他们俩结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