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竭。”
“奴婢怕不准,又跑了三家药铺,连常年给咱们供货的永安堂也去了,店里的伙计也说这是龙血竭。”
话说到这份上,真相已经摆得明明白白,再没半分转圜的余地。
李忠知道大祸临头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滚带爬扑到李定江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腿。
“二老爷救我啊!您千万得救我啊!”
李定江默不作声,可却给胡猛递了个眼神。
胡猛会意,反手从靴筒里抽出一柄短匕,上前一步,寒光一闪,匕首直接从李忠后心扎了进去。
李忠眼睛瞪得滚圆,嘴里涌出一口黑血,哼都没哼一声,直直栽倒在地。
“管事李忠意图加害二老爷,属下护主心切,失手杀了他,请大小姐与诸位老爷恕罪!”
胡猛杀完人便单膝跪地开始瞎扯。
满屋子人都心知肚明,这哪里是护主?
李定江是怕李忠把他咬出来,才急着杀人灭口。
“既然此事是李忠一人所为,如今他人已经死了,这事便到此为止吧,二叔、三叔,账还要接着查吗?”
李清月已经达到了目的,果断收手,没有再去追究任何人。
李定江和李定海互相对视一眼,哪怕还是有些不服气,可此刻他们都选择低头。
“侄女好手段,镖局交给侄女打理,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自然放心。”
闹到这个地步,李定江哪还敢再提查账的事。
真往下深究,这些年他从采买里贪得银子,怕是连本带利全都要吐出来。
他站起身,甩了甩袖子就往外走。
“二叔请留步,这尸体,你不带走吗?”
李清月眼看李定江要离开,低喝一声,提醒李定江。
“胡猛!把尸体拖走!”
李定江如今在这一场斗争里落败,胸中自是一腔怒火,火大到连外面的大雪都无法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