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过后。
苏阳实在是没力气了,他的两条腿都快废掉了,柳茹虽没有满足,但还是放过了苏阳。
“柳姨,今日实在是情况特殊,只吃了一餐饭不说,在柴房关了半日,又在李清月面前跪了半个时辰,改明儿我养精蓄锐,一定喂饱柳姨。”
柳茹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他的胸膛。
她年方三十几,正是风韵最盛的时候,肌肤养得莹润,一笑起来眼波勾人。
她没把苏阳的保证太当真,年轻小子底子再好也经不住这么耗,真要长久下去,总得先把他身子调养妥当。
“明日姨给你炖点补汤,好好补补。”
“多谢柳姨。不过你现在得跟我透个底,这李家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其实苏阳不是没有能力解决困境,而是他对李记镖局对李清月了解甚少。
柳茹在李家待了快二十年,又是李清月的乳娘,她对整个李家的了解估计比李清月自己还要通透。
“李家的事情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李清月有野心,想要做出一番事业,壮大李记镖局,二房、三房想夺权,赵如意怎么想的你应该知道。”
“苏郎明日去守账房,二房三房的人铁定要来找麻烦,你怎么应对都得脱层皮。”
“眼下唯一的路,就是赌一把。”
苏阳怀里有柳茹这么丰腴的美熟妇,可心却凉凉的。
“赌一把?再赌下去,我这条命都要赌没了。”
自打李清月捉奸以来,苏阳天天都在拿命赌,稍有不慎,全盘皆输。
“可今日不是赌赢了吗?”柳茹细长的手指在苏阳胸膛上画着圈圈。
“嗯?浴汤里的茱萸粉,是柳姨放的?”
柳茹身子一僵,随即笑着说道。
“苏郎,你不要怪我,的确是我在水里放了茱萸粉。”
柳茹竟然就这么承认了。
虽说苏阳怀疑过柳茹,但他也只是怀疑,没有确定。
“柳姨为何要害我?今日我可差点就没命了!”
柳茹下巴顶在苏阳肩头,一脸歉意地说:“我了解李清月,一个有野心的女人,最是贪图刺激,今日的刺激足以在她心里划开一条口子让你住进去。”
“可我要是没处理好,岂不是就……?”
“不会的,事情发生后,我便打算去柴房告诉你怎么做,可看到刘翠拿走香油、蜂蜜,这才明白苏郎也有经世之才!”
苏阳心上像是被压了一口石头,被枕边人坑了这么一回,实在是不好受。
“可要是我没把持住,把大小姐那啥了呢?”
柳茹听见苏阳这么说,诧然失笑:“你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雏儿,前儿在货仓,老娘脱光了站你跟前,你都不敢正眼多瞧一下,就你这胆子,还敢冒犯大小姐?”
“再说了,昨夜才把你榨得干干净净,到这会儿都没缓过来,就算见着了什么、摸着了什么,怕也是有心无力吧。”
又被嘲笑了。
苏阳发现自己就是老鹰捉小鸡游戏里的小鸡仔子,柳茹是老鹰,在男女之事上,苏阳着实处于下风。
但!
士可杀不可辱!
他咬了咬牙,伸手揽住柳茹的腰。
“柳姨,再战三百回合!”
“嗯?你还能行?”
“呵呵!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
翌日清晨。
苏阳腰酸背痛地爬起来。
昨夜为了争那点面子,他拼尽全力,差点真把自己交代进去,好歹是把柳茹治得服服帖帖。
“柳姨,我待会儿就得去账房了,你昨儿说的赌一把,到底怎么个赌法?”
苏阳摇晃着柳茹的香肩,把她晃醒,昨夜精疲力尽后苏阳闭眼就睡着了。
最关键的话,还没听柳茹说出来。
“赌?我还当你想明白了,如今李记镖局是李清月当家,李家的家主也是她,只要不出岔子,能攥着咱们生死的,就只有她一个人。”
苏阳心里了然,见她困得厉害,也没再问,替她掖了掖被角。
“行,柳姨接着睡吧。”
苏阳下床换好家丁的衣服,出门往账房的方向走去。
李记镖局的账房在前院,和最前面的李记镖局就隔着一道门。
平日里,镖局的帐和李家的帐是分开的,不过都在账房厘清。
苏阳过去时,刚好辰时,账房的门紧闭着。
他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口。
这里没什么人过来,算是内院重地,可苏阳就怕他一懈怠,立马就被人看到了。
若是那样平白挨一顿揍,实在是不划算。
随着日头越爬越高,苏阳的注意力也越来越不集中,靠在木柱子上眼皮不自觉地打起架。
突然苏阳感觉脸上被人撒了一把沙子,眯着眼睛看到有一个身着劲装的黑衣男人站到他的面前。
砸他的哪里是沙子,是一把嗑剩的瓜子壳。
“让你睡!”
黑衣男人一脸凶相,似是要生吞活剥了苏阳一样。
黑衣劲装男人.......
这是府里贵人养的护院打手,而非寻常家丁!
苏阳暗道一声不好,目光往壮汉身后一扫,一个中年男人背着手踱过来,一身藏青绸缎袍子,肚腩微凸,唇上留着两撇短须,眼神倨傲地扫过来。
苏阳赶紧躬身行礼,声音恭谨。
“小人给二老爷请安!”
来人正是李清月的二叔李定江。
苏阳就算再认不全府里的人,这位常在镖局管事的二老爷,他是绝不会认错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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