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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十万年遗产全族跪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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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瓮中捉鳖,这波经验包真香(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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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坛表面浮现出暗红色纹路。那是初代家主留下的防御法阵残痕,虽已失效万年,他用镇狱手激活后,仍能短暂激发一丝余威。
    暗芒闪过。
    七人动作齐齐一滞。
    就是现在。
    镇狱手再出。
    这一次目标不是人,是手中的刀。
    暗金灵力与刀锋相撞。精铁断裂的声音在矿洞里回荡,震得耳膜发痒。执事虎口崩裂,鲜血溅在林宇辰衣襟上,温热,腥甜。
    灵力奔涌的畅快感冲刷着四肢百骸,那种力量回归的实感让他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爽。
    他顺势扣住执事咽喉,将人掼在祭坛石面上。
    后背撞击石面的闷响让剩余六人彻底丧失了战意。有人转身想逃,有人瘫软在地,还有人颤抖着扔掉了武器,金属砸在石头上叮当乱响。
    林宇辰没理会他们。
    他低头看向被压在身下的执事。对方脸上满是血污和恐惧,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谁派你来的?”
    执事摇头,眼神涣散。
    林宇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节抵住对方喉骨,只要再用力半分,就能捏碎这根脆弱的骨头。
    “最后一次。”
    执事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林宇辰松开了手。
    目光落在执事怀中鼓起的一角——那里露出半截熟悉的绢帛边缘。
    他伸手探入对方衣襟,抽出一封密信。指尖触到布料时还能感觉到对方残留的体温,以及底下剧烈的心跳。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朵绣工精致的并蒂莲纹样。
    圣女笔迹。
    林宇辰拆开信封,指尖划过那细密的针脚。
    哟,老熟人啊。
    这绣工不错,可惜内容不太礼貌。
    信纸上的字迹娟秀工整,内容却字字诛心:
    “……活捉林宇辰,送至宗门禁地血池。其血脉虽废,魂魄尚存初代残余印记,可作为献祭引子,开启上古封印……务必保全性命,若其自尽或重伤濒死,唯你是问……”
    献祭。
    引子。
    上古封印。
    林宇辰捏着信纸的指节微微泛白,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想起了第一章签到时系统提示的那句“功法缺陷与劫难异常暗示伪天道篡改规则”。当时只觉得是模糊预警,如今看到这封信,所有碎片终于拼凑出了狰狞的全貌。
    所谓“废灵根”,本不是诅咒。
    是保护机制。
    初代家主早已预见后世子孙会被伪天道盯上,故意以“血脉诅咒”之名封印了主脉后人的真实天赋。表面上是废柴,实则是为了躲避那场针对林家正统血脉的献祭阴谋。
    而他被逐出家族打入葬仙崖,看似是族长一脉的迫害,实则歪打正着让他避开了宗门禁地的血池。
    圣女退婚时那句“宗门有令”,也不是借口。
    是真的有令。
    一道来自伪天道意志贯穿万年的猎杀指令。
    林宇辰将信纸折好,收入怀中。纸张贴着皮肤,灼热如火。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或昏迷或颤抖的黑衣修士。这些人不过是棋子,真正的棋手藏在宗门深处,藏在那座所谓的“禁地”里。
    矿洞外传来更密集的破空声。
    援兵到了。
    比预想中更快。
    林宇辰走到祭坛边缘,俯瞰着下方入口处逐渐亮起的火把光芒。火光摇曳,照亮了一张张陌生的面孔。
    他没退。
    也没惧。
    只是伸手摸了胸口的地图碎片。热度比之前更甚,仿佛在回应某种召唤。
    古碑碎片也在震颤。
    两件同源之物在共鸣,指向同一个方向——林家祖祠地底。那里藏着初代家主未死的真相。
    也藏着这场十万年阴谋的最终答案。
    林宇辰转过身,面向甬道入口。
    封灵玉瓶内的黑气愈发躁动,像是嗅到了更多猎物的气息。他轻轻拍了拍瓶身,黑气便顺从地平息下去。
    “来吧。”
    他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轻快。
    “正好拿你们试试新悟的招式——希望这次别再让我失望。”
    声音很轻,却被矿洞的回音放大,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来敌耳中。
    甬道口的火把晃了一下。
    有人乱了脚步。
    林宇辰站在祭坛顶端,衣襟上还沾着执事的血。他没有任何防御姿态,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碑。
    怀中的密信贴着皮肤,灼热如火。
    圣女的字迹还在脑海里盘旋。
    “献祭引子……封印……”
    他抬起手,指尖再次划过信封上那朵莲纹纹样。针脚细密,绣工精湛,每一针都透着闺阁女子的温婉心思。
    可这温婉之下,是吃人的獠牙。
    矿洞外的风声呜咽着灌进来,吹动了他的衣袂。
    下一波敌人已经踏入甬道。
    林宇辰没看他们。他的目光穿过昏暗的矿洞,穿过厚重的岩层,仿佛看到了远在苍云宗禁地深处的那座血池。
    池水猩红。
    无数冤魂在其中沉浮。
    而他,本该是其中之一。
    “圣女……”
    他念出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
    手指收紧。
    信封在掌心皱缩。
    这封信不是终点。
    是起点。
    是撕开张笼罩了林家十万年的面具的第一刀。
    甬道里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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