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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十万年遗产全族跪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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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血脉验真,这遗产继承得有点费命(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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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门冷得像块冻透的万年玄冰。
    林宇辰指尖抵上去的时候,那股凉意顺着指甲缝就往骨头里钻,玉符那点微光晃晃悠悠的,勉强把门上那些晦涩纹路照出个大概轮廓。
    身后死寂一片。
    连呼吸声都被岩层吞了个干净,安静得让人耳朵发胀。
    他咬破食指,挤出一滴血。
    血珠触到门面的瞬间,没有排斥,也没有灼烧感。
    那些让旁支族人闻风丧胆的死气,反倒像见了亲爹的狗,摇着尾巴就往他经脉里钻。
    暖流顺着手臂爬满全身。
    鼻子猛地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
    像是身体里某个沉睡了十万年的东西,突然醒了过来,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亲切。
    (系统提示:嫡系精血验证通过,禁地石室权限解锁)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心率过速,已自动播放舒缓bgm(脑内版),请保持冷静)
    “……你这bgm是唢呐版的《大悲咒》吧?”
    林宇辰嘴角抽了抽,槽还没吐完,大门轰然开启。
    封存万年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腐朽、血腥,还有一股沉甸甸的威压,呛得人嗓子眼发紧。
    他迈步踏入。
    怀里那枚令牌硌了下肋骨,干涸的血渍硬邦邦贴着皮肤,像块冰冷的烙铁烫在心口。
    石室里比外面更暗。
    玉符光晕昏黄,照出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一股子霉味混着铁锈气往鼻子里灌。
    没有金银财宝。
    没有灵石丹药。
    正中央,一具枯骨悬空而立。
    无任何支撑,就这么静静浮着,周身灰雾凝成实质,像团化不开的浓墨。
    右手虚握,像在攥一把看不见的刀。
    林宇辰目光落上去的瞬间,脑海里的机械音语速陡然加快,吵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系统提示:检测到初代家主佩剑“斩因”信物残留波动!)
    (系统提示:跳过新手教程,二代家主传承·暴力灌顶模式启动!请宿主咬紧牙关,别把舌头咬断了哦)
    “等——”
    嗡!
    玉符光芒炸开,石室亮如白昼。
    枯骨眼眶中幽火猛跳,庞大的信息洪流直接砸进识海。
    像烧红的铁钎捅进脑髓。
    疼。
    不是那种皮肉疼,是脑子被生生撬开的疼。
    他眼前发黑,膝盖差点磕在地上,手指死死抠住石壁才没瘫下去,指节都泛白了。
    画面在眼前炸裂。
    恢弘殿堂遮天蔽日,数百名林家修士跪伏在地,额头贴地浑身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最高处站着的男人,面容与他七分相似。
    眼神平得像口枯井,看人和看石头没区别。
    抬手,掌心向下轻按。
    轰!
    最前方数十颗头颅同时爆裂,血雾弥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口。
    “窃据主脉权柄者,当诛。”
    声音平淡得像在报菜名。
    画面流转。
    同样的位置,男人长剑滴血,脚下踩着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那张脸,赫然是如今祠堂正厅供奉的“三代先祖”。
    “篡改族谱,伪造传承,以奴修之法阉割后世血脉。”
    “此罪,万世难赎。”
    记忆碎片潮水般退去。
    林宇辰晃了一下,单手撑住石壁才站稳,手心全是冷汗,黏糊糊贴着石头。
    指尖还在发麻,脑子里却已经多了一套完整的功法路线,和一段被抹掉的历史。
    镇狱手。
    二代家主专为镇压叛徒所创。
    不修灵力,不借天地,只以自身血脉为引。
    专克篡位者一脉篡改后的“奴修之法”。
    对方修为越高、对伪天道依赖越深,杀伤就越致命。
    更关键的是,记忆里被踩在脚下的“三代先祖”,正是现任族长林玄苍的直系老祖宗。
    “好家伙。”
    林宇辰揉了把脸,把差点飙出来的眼泪硬生生憋回去,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股闷痛才稍微散了点。
    别人穿越继承遗产是金山银山,他这儿继承的是十万年前的命案现场加一堆烂摊子。
    这开局,差评都没法打,因为客服已经死了十万年。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所谓废灵根,根本不是诅咒。
    是初代家主预判到后世必有篡逆,提前布下的保护机制。
    灵根被封、修为尽废,才能避开伪天道感知,活着走到这座石室面前。
    接过这份足以清算伪统的真正传承。
    “行吧,好歹算是个金手指,虽然附赠的仇恨值有点超标。”
    他嘀咕着,目光重新落回枯骨上。
    方才记忆里,二代家主镇杀叛徒时提过一句:“兄长未死,只是被‘它’遮蔽了气息……”
    兄长。
    初代家主。
    没死。
    葬仙崖底那张残图标注的终点,根本不是墓葬,是一个被封印的坐标。
    有某种力量在刻意掩盖初代的存在。
    那股力量,就是窃取天道权柄的“它”。
    林宇辰伸出手,朝枯骨虚握的右手探去。
    指尖触到一片冰凉,刺得他打了个寒颤。
    一枚令牌从指缝间滑落,落入掌心。
    非金非玉,表面染着干涸发黑的血迹,摸上去糙得像砂纸。
    背面刻着扭曲变形的“林”字,笔画间嵌着暗红锈痕,和他贴身藏着的那枚一模一样。
    正面只有两个字,笔锋凌厉,像用指甲生生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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