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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十万年遗产全族跪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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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祭祖启幕,血债清算正式开始(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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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
    林砚眼眶骤然发红,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鼻尖憋得通红。
    林宇辰转身,把密函最后一页展开朝向林玄苍。
    “以上罪状,皆有物证、人证、血脉印记三重印证。”
    他顿了顿,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对方脸上。
    “伯父,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林玄苍站在原地,脚下砖已被鲜血浸透,黏腻地粘着鞋底。
    他看着七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和三名倒戈的族人。
    嘴角肌肉不受控地抽搐,笑容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好……很好。”
    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骨头。
    “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没必要再装什么仁义。”
    他抬起手,掌心朝上,一枚漆黑令牌从袖中滑出。
    令牌表面刻着扭曲云纹,边缘因经常摩擦而磨损,显然藏了很久。
    “你以为靠几份旧账、一把破剑,就能翻天?”
    他将令牌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你根本不知道,我这族长之位,是谁给的。”
    话音落下,令牌表面云纹亮起幽光。
    一股不属于人间的气息从他体内弥漫开来,像沉睡万年的毒沼被掀开了盖子。
    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筑基巅峰……金丹初期……金丹中期……
    短短两息,直接跨越两个小境界,稳稳停在金丹后期。
    祠堂内空气变得沉重,修为较低的族人膝盖一软,接连跪倒在地。
    连檐角铜铃都被威压震得嗡嗡作响。
    林玄苍头发在气浪中狂舞,原本花白的发丝根部泛起诡异的灰绿色。
    他抬起眼,眸子里再无半分情绪,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漠然。
    “这是‘天道赐福’。”
    开口时变了调,像两个人同时在说话。
    “是你这种被诅咒的废灵根,永远无法理解的至高权柄。”
    林宇辰坐在太师椅上,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识海中自毁倒计时仍在无情跳动。
    剩余时间:1:58:41。
    禁制被伪天道气息刺激,灼痛感顺着经脉直冲天灵盖。
    他面上云淡风轻,袖中左手指甲已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血痕。
    温热黏稠的液体渗进指缝,疼得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啧,这假货劲儿还挺大,震得我胃疼。)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断剑在膝上微微震颤。
    剑身锈迹缝隙渗出一缕缕极淡的金光。
    他认得这股气息。
    葬仙崖得到魔帝记忆时,曾在初代魔主残魂里感受过同样的波动。
    这并非天道,而是被篡改阉割后用来奴役修士的伪规则。
    所谓“赐福”,不过是把灵魂卖给窃据权柄的奴仆,换取一时虚妄的力量。
    而他体内流淌的,才是十万年前未被污染的、直通大道的正统血脉。
    正版对盗版,从来不需要辩解。
    他站起身,断剑离膝的瞬间,金光骤然收敛,化作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贴在皮肤表面。
    伪天道威压撞上来,如同泥牛入海,衣角都没能掀起半分。
    更奇妙的是,那些涌入体内的伪天道气息,竟被断剑贪婪地吞噬转化。
    一缕缕精纯能量顺着剑柄流入经脉,像温水冲刷过灼痛的血管。
    自毁禁制的灼痛感竟被压制了三成。
    林宇辰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哟,这破剑还挺懂事,知道给我加餐。)
    林玄苍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引以为傲的“赐福”之力,在对方面前竟如微风拂面。
    “不可能……”
    喃喃自语,声音里的双重音调开始紊乱。
    “你明明是被废灵根诅咒的弃子……”
    林宇辰提着断剑走下台阶,每一步踏在血迹上留下清晰鞋印。
    “我身上的诅咒,是先祖留给主脉最后的护身符。”
    他走到林玄苍面前三尺处停下,剑尖垂地,锈驳剑身映出对方扭曲面容。
    “而你手里的‘赐福’,才是真正套在林家人脖子上的枷锁。”
    断剑轻鸣,金光再次浮现,这一次不再收敛,而是沿着剑刃缓缓流淌。
    光芒温暖醇厚,带着穿越十万年的厚重感,与伪天道阴冷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林玄苍体内幽光开始剧烈闪烁,像遇到天敌的毒蛇,本能地想要退缩。
    他后退一步,脚跟踩到一滩未干血迹,身形晃了一下。
    “你……你到底是谁?”
    声音彻底变了,不再是两个人的重叠,而是一个陌生、古老、充满恐惧的意识在借他的嘴发问。
    林宇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断剑,剑尖对准对方心口。
    金光与幽光在空气中碰撞,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滚油滴进了冷水。
    就在金光压制幽光的瞬间。
    识海中倒计时猛地一跳。
    剩余时间:0:47:12。
    从“1:58”直接变成“0:47”。
    林宇辰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去,喉头已涌上一股铁锈味。
    他咽下那口血,舌尖舔过齿间腥甜,眼底笑意反而更浓了。
    (啧,这老祖宗的遗产,还真不好拿。)
    祠堂外,正午阳光依旧炽烈。
    祠堂内,一场跨越十万年的清算,才刚刚撕开一道口子。
    而他识海中那串鲜红的数字,正以比心跳更快的速度,奔向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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