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的就是自由。
若是替太子做了事,只怕日后要被绑在皇宫。
他才不想。
魏昭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甚至有几分礼貌恭敬。
“还请白神医替我先把一把脉,若是能够治好我的身子,万两黄金自会奉上。”
白行君嗤笑一声,“谁稀罕你那些臭钱?”
说罢后退一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魏昭碰了一鼻子灰。
他眼底流出震惊。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软硬不吃。
暗一道,“是否需要属下将人抓来?”
魏昭揉揉眉心,“不必了。”
人家可是神医,真要抓过来,给他下点什么毒他还不知道呢。
都说金石为开,他慢慢求人吧。
暗一有些不明白,“殿下身边既有了符小姐,符小姐也说能治,为何非要求着神医?”
魏昭面色一僵。
他总不能把符南岁之前威胁他的话说出来吧。
而且避着符南岁,他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
总觉得符南岁知道之后,会认为是他不信任她。
那丫头估计又要背后咒骂许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