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她踏进世纪酒店大门的时候才接到他询问行踪的电话。
他只是一句让她乖,却没考虑过要她独自待在着空荡的房间里静静等待,有多无趣。
这段日子她等了他多少次?
每天都在等他,好几天才能等到他一次。怕打扰他,平时连电话都不敢多打,偶尔打一个,听着他一边吩咐助理一边和她说话的声音,她比自己累了还心疼。
是不是……
她乖,她听话等得多了,他就觉得她等他是应当,是理所当然、本该如此的?
贺钧言正要说话,见她脸色不大好,蹙眉,“怎么了?脸白成这样,哪里不舒服?”
走近两步要摸她的额头,抬手快要触及的刹那,出神的她稍稍回神,却下意识偏头,避开了他的手掌。
贺钧言的手掌僵在空中,脸色霎时铁青。
陈轻愕愕抬眸,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