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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回溯:我成了联邦最高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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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唯一的标记(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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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六点二十分,仓库西侧的影子已经压过了排水渠。
    卷帘门仍旧关着。
    两台履带车从后墙的通风口伸进机械臂,花了近三个小时才夹断接收设备的电源,又把温度最高的容器套进隔热桶。
    人没有进去,仓库里的东西也没有被随便搬动。
    真正让韩绍文留下所有人的,是后墙外那只维护柜。
    柜门藏在一排废弃配电箱后面,锁芯很新。
    远程小车打开它时,里面只有一只手提金属箱,箱体漆成暗蓝色,提手下面压着一块发黑的旧血迹。
    样本结果十五分钟前送到:属于魏铎。
    “血迹至少留了十天,”许宁站在监控车旁,把一次性检测片封进袋里,“是不是正在被能力标记,仪器看不出来。物理血迹还在,他冷却结束以后就能重新选。”
    金属箱里装着一块巴掌大的存储器。
    技术人员已经用机械臂接上线,在不移动箱体的情况下复制完数据。
    里面大多是被打乱的账目,还有一份没有执行的取件单。
    复制完成后,机械臂又把一枚薄得像标签的追踪片压进箱盖夹层。
    追踪片不会破坏血迹,也没有主动发射信号,只有靠近外围三辆接收车时才会回应。
    资料已经留下,箱子却被放回了维护柜。
    取件时间就是下午六点二十分。
    槐昼看了一眼手表。秒针刚过十二。
    “来得挺准。”
    “跑腿的人通常比幕后的人守时。”陆诗琪把护目镜推到额前,目光越过隔离带。
    排水渠另一侧,一辆印着设备维修字样的小货车正慢慢靠边。
    驾驶员穿着褪色的荧光背心,四十岁上下,帽檐压得很低。
    他没有走工业园正门,而是拎着一串钥匙下车,径直朝便道走来。
    不是临时起意。
    韩绍文没有立即让人抓。
    他们已经拿到了金属箱里的资料,可魏铎仍在外面。
    只要血标还在,那只箱子就不只是证物,也可能是一扇会突然换进持枪者的门。
    “按原方案放他拿箱,”韩绍文说,“东侧、南侧保持封闭。人进装卸通道以后再表明身份。”
    他看向槐昼:“你和陆诗琪走西侧外圈。只负责报告变化,不碰箱子,不单独拦人。”
    “听起来我主要负责不添乱。”
    “能做到就算贡献。”
    槐昼没有动,视线仍停在维护柜的监控画面上。
    “如果箱子真是标记物,直接隔离不是更稳?”
    “对现场更稳,对抓魏铎没用,”韩绍文说,“他今天不用,明天还可以换个东西继续标,而且现在周围已经清空,资料也复制了,这是我们能控制的地点。”
    “所以让他以为箱子还值得救。”
    “让他自己决定值不值得,”韩绍文纠正,“我们只把代价摆在这里。”
    槐昼听懂了。
    箱子被拿走,里面的资料可能继续送到幕后的人手里;箱子被扣,魏铎就要决定是否用掉当天唯一一次交换,把资料送往自己原本所在的位置。
    无论他怎么选,管理处都不会只得到一团模糊的预感。
    槐昼戴好头盔,跟陆诗琪下车。
    旧仓库外有一条供叉车通行的装卸道,左边是半人高的混凝土墩,右边堆着空托盘和可移动的铁网围栏。
    再往前是一段缓坡,尽头的卷门已经被行动组锁死。
    这是他们留给金属箱的路。
    荧光背心男人用钥匙打开维护柜,动作熟得像来过很多次。
    他没有检查箱内物品,提起来便往回走。
    箱子离开柜底的瞬间,槐昼胸口那根看不见的绳骤然收紧。
    “有变化。”他说。
    声音出口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扣住铁网。
    之前那次死亡,药箱也是这样安静地待在身后,等他把它误认成安全的东西。
    现在箱子在视野里,周围的每一处落点也都提前空了出来,身体仍旧比他先记起那一枪。
    陆诗琪按住耳侧,把消息传给韩绍文。
    周围没有枪声,男人也没有异常动作,危险感却随着他走向便道一点点加重。
    行动人员从排水渠两端出现,亮出证件。
    “站住,把箱子放下。”
    男人僵了半秒,转身就跑。
    他没有回小货车,而是抱着金属箱冲向装卸道。
    东侧人员照计划收紧,给他留下的缺口只通向仓库西墙。
    鞋底踩过碎石,铁箱边角不断撞在他腰上。
    槐昼和陆诗琪从外圈平行跟进。
    中间隔着铁网,他们看得见人,却接触不到箱子。
    男人跑到第一处分岔时突然踢开一辆空工具车。
    四只小轮在坡面上越滚越快,斜着撞向陆诗琪。
    她只偏了一下头,视线便跟住了工具车的晃动,下一秒,她伸手把槐昼往后拽了半步。
    工具车擦过他鞋尖,撞在混凝土墩上翻倒。
    扳手和套筒撒了一地。
    荧光背心男人趁声音遮住脚步,伸手去拉侧墙的小门。
    槐昼看见门缝后露出停在外面的货车尾灯,立刻抓起地上一根掉落的锁链,绕过铁网柱往回一扣。
    小门只开了半掌便被拉住。
    男人用肩膀撞了两次,见锁链不松,只能继续往前跑。
    “你看见它会往哪儿翻?”槐昼问。
    “看见你再走半步会挨砸。”
    “区别不大。”
    “医疗报销的时候有区别。”
    前方的男人已经冲向西侧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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