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士,还没有卑微到连问一句都是个错。”
杨莲花眼中划过一抹昔年回忆,“总之,都过去了。”
十几年前,沈茵鼓着肚子,住进这座院落。
大家问她‘孩子父亲’也不说,婴儿生下来之后,或许是被问烦了,则说是猎妖死了。
这样一个样貌出色又已失去道侣的坤修,王媒婆当初还花费了不少心思来着。
直到有一天,沈茵突然过来对着自己冰冷的传音道:
管好你的丈夫。
她知道自家丈夫不算是太过安分的人,但也绝不是胆大包天之徒,询问清楚,才知道江安确实是去试探过几句。
什么龌龊心思一目了然。
当年,她收拾完丈夫,就去道了歉。
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过自己都记得,沈茵那心性狭窄的贱人又岂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