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吹风。”
“真的没事?”宋滢定定看着他,“阿春,我不是瞎子。”
气氛僵持。
阿春面露难色,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
一旁沉默伫立的阿劲往前站了一步,忽然开口:“宋小姐,您还是先回去吧。贺先生现在的状态,不方便见任何人。”
不方便见人?
宋滢想起刚才那两个佣人的对话,心头那根弦越绷越紧。
她以前只当外面那些传闻是夸张谣言,说什么贺宗晏八字硬煞气重,可现在看着阿春和阿劲的表情,她突然不太确定了。
就在这时,周管家折返回来,看见书房门口的宋滢,也是一脸意外,“宋小姐,您怎么在这里?”
他转头立刻又对阿春说:“薄医生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阿春和阿劲同时松了口气。
医生都要连夜赶来?
宋滢看着他们三个人挡在书房门口,明明急得要命却硬是拦着她不让她靠近,忽然觉得有点荒唐。
既然他们都已经摆明态度,她在这里还能干什么?她和贺宗晏说白了也就是一桩交易婚姻的关系,她用得着操心么。
宋滢转身想走。
夜风从廊下穿过,一缕香气顺着晚风悠悠扬扬,从书房门缝里溢出来,轻飘飘落在空气里。
身后,周管家还在阿春说话:“怎么会这么突然?明明还有几天才对,晚上吃饭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胃口也不错,怎么突然就发作了?”
空气中香气若有若无。
宋滢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