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太阳穴蹦蹦跳着,左右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全在看着他,有人在憋笑。
他咬着后槽牙站了起来。
“行啊,你他妈等着。”
郑昌泰拎起桌上的酒杯,起身让了座,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眼神能把人剐了。
心里把江文的祖宗十八代翻出来骂了个遍。
等着吧。
陛下不可能让你爹一直握着天节军,等兵权被收回来的那天,看你江文还拿什么在老子面前嚣张。
江文一屁股坐下去,朝薛雷和李文宗招手。
“坐坐坐。”
薛雷乐呵呵地往旁边一坐,李文宗缩在江文左手边,兴奋得两条腿直晃。
“嘁,靠爹,有什么了不起的?”一道带着讥讽的声音从右手边三步远的地方传过来。
江文转头看过去。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坐在那,体格偏瘦,五官倒是生得不错,眉宇间透着一股子清高劲。
穿着月白色的锦袍,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和田玉佩,手里捏着一把折扇,正斜着眼看他。
李之问。
户部侍郎李岳之子,今科殿试探花,才十六岁,号称神童。
出身五姓七望之一的赵郡李氏,跟李轻舞家虽然同姓,但不是一个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