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长勺拼命搅,白粥变成了土黄色,里面漂着碎草叶和泥渣子,看一眼都倒胃口。
排在前面的人当场炸了锅。
“你他妈干什么?粮食是用来糟蹋的?”
“什么玩意!好好的粥往里面扔土,你脑子有病吧!”
“定国公府的人就这德行?施粥施成这样?”
骂声一浪高过一浪,有人把碗往地上一摔,破口大骂。
江文站在锅边,面不改色,点了点头。
“土壤养育万物,很补的。”
为首那个穿绸衫的胖子指着江文的鼻子,“很补?那你怎么不吃?”
“我不饿啊。”
胖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脸涨得通红,抬手就要掀锅。
旁边两个天节军甲兵手按刀柄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冷得能冻死人,胖子的手悬在半空中,缩了回去。
“不吃拉倒!走!去别的地方!”
胖子招呼着一帮人骂骂咧咧散了,一窝蜂涌向旁边太子和二皇子的粥棚。
前面的人走光了。
后面那群衣裳褴褛的灾民怔了一瞬,互相看了一眼,试探着往前走。
一个瘦得脱了相的老汉颤巍巍举着碗递过来,碗边缺了个口子。
“大人,能给口粥吗?啥样的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