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父亲当年想谋夺摘星阁,她又怎会被送到前任阁主身边当徒弟?
又怎会从三岁起就被一点一点灌入寒毒?
又怎会在十五岁接手摘星阁之后,才发现师父留给她的不是权力,而是一条拴在脖子上的锁链?
如今她快死了。
可父亲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上个月派人来,不是问她的病情,是问她有没有找好接班人。
人选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
呵。
以前她想着这辈子就这样了,活不过二十岁,死了干净。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摘星阁阁主之位是她用命换来的,她绝不会放手。
哪怕是父亲,也休想动一根指头。
一个时辰过去。
江文的额头布满了汗,经脉胀痛,丹田里的真气快见底了。
他收回手,右手中指瞬间泛青。
跟昨天一样,最后吸入的那团寒毒没来得及炼化,直接冲入了指尖。
江文抬起右手,张嘴咬破中指,黑色的血珠从伤口渗出,滴在地板上,木板接触处泛起了一层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