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用?”
李轻舞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发颤:“他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我嫁给他的目的,是你安排的,他说了,我要是乱来,他就倒向二皇子。”
楚论脸色变了。
“他怎么知道的?”
李轻舞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
她怎么说?
说是自己新婚当夜急功近利,自以为江文还是那条摇尾巴的狗,直接让他跪下立规矩,还要他偷兵符?
这话说出来,等于告诉太子,是她自己把底牌全亮给了江文。
李轻舞眼神躲闪,什么都说不出来。
楚论看着她这副心虚的样子,哪还猜不到?
“废物!”
“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替你保媒,把你嫁进定国公府,你就给我交出这种结果?”
“一手好牌被你打得稀烂,李轻舞,你简直蠢得无可救药!”
李轻舞不敢置信地抬起头,这是那个太子哥哥吗?
对自己嘘寒问暖的太子哥哥?
说事成之后给自己名分,心甘情愿以身入局。不惜嫁给废物纨绔也要替他办事的太子哥哥?
原来体贴入微,温文尔雅是假的。
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自己在太子眼里,就是一个废物。
跟江文说的一模一样。
用完就扔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