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收紧了一点点,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以后你白天就是我的秘书,晚上就是我老婆。”
李倩没有说话,但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个装饰品上。
——一个和尚撞钟的摆件,纯木的,一个光头小和尚举着一根木棍,不停地撞击着那口钟。
她盯着那个摆件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热得发烫。
她现在的处境,和那口钟何等相似?
刘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点压抑的沙哑:“我忍不住了。”
李倩的心猛地一紧,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真的...还没准备好。”
刘寻沉默了几秒。
他当然知道不能违背女生的意愿,更何况,隔壁就躺着李倩重病的母亲,他还没禽兽到那个地步。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李倩修长的左手拉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