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窝深陷,嘴唇偏薄,长得还算不赖,但全身却散发着一种让人惧怕的匪气。
舒望知道不能硬来,开始无比认真地认错:“我错了,请给我一次迷途知返的机会。”
城管头点燃一根烟,在烟雾缭绕中眯眼打量着他。
舒望被那鹰隼一样锐利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正欲开口时就听到对方沙哑着嗓子道:“挺有思想觉悟的。车留下,人走。”
舒望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我把这个拿走行吧?”他指的正是那一堆还没开烤的烤串们,眼见城管头的脸色有冷下去的趋势,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拿回家烧菜,烧菜!节约粮食,人人有责。”
城管头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赶快离开。舒望向他道谢后,就拿着东西飞快地走人了。
可一转过身,舒望脸上逢迎对方的笑容就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只有满满的失落与无奈。
他总是只有一腔热血,把事情想得太容易了些。可现实告诉他,世上没有一行是容易的,也没有不费心费力就能赚钱的好事。
心情低落到谷底时,他接到了好友方从青的电话:“喂,老方,你有什么事吗?我前些天有些忙,没接到你电话,不过现在我……还真挺闲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是从所未有过的焦急:“小望,这事我电话里跟你说不清楚,我能见你一面吗?”
“行。”舒望爽快地答应了,但方从青这副样子却让他有些担忧:“老方,你没事吧?”
“我是没事,但……”方从青的声音戛然而止:“算了,先见面再说吧。下午一点在水都大学正门口的咖啡馆见。”
舒望“好”字还没说完,就听那头传来挂完电话后的忙音,无奈之中,也对方从青这次见面的目的产生了一丝怀疑。
究竟是什么事需要这么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