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傅明寒说,“比以前好了很多。”
这是实话,自从那回陪着顾念去了趟溪山,或许是累极的缘故,在山顶时顾念睡得特别香。
那是她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之后如此情况有明显好转的迹象。
闻言顾念从傅明寒的怀中抬起头来,四目相对,顾念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以前一直忍得很辛苦?”
傅明寒:“……”
搂在腰间的手在傅明寒眼神暗下来的瞬间徒然一紧,又是一番耳鬓厮磨,仿若要惩罚顾念刚才的那句“狂言”,缠啊绵而热忱,直吻得顾念一阵酥麻,有舌干口燥的体会。
顾念喘着气,如水的眸子紧紧盯着傅明寒的眼睛。
凝神少倾后,顾念慢声道:“傅明寒,这个世界我谁都可以不相信,唯独除了你。”
她的心怦怦跳动着。
一路走来,她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她曾经埋怨过自己不幸,但也是眼前的这个人,让她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无比庆幸他的出现。
多幸运,漫漫人海中能与你相遇。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