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羞得脸都要滴出血来。
他上次就是这么羞辱她的…她怎么还没记性,又把自己递了上去。
她总是因为他的那些好,忘了他的坏,尤其是……
在这种时候。
林听禾总是忘记,他们之间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而‘贺景则’永远占据着上位,所以他永远可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勾勾手指,她就得凑过去。
林听禾要躲,又被贺淮迟捉着脚踝地拉了回来。
陆行说的也没错,他这样,是有点变/态。
可单方面享受她的失控,这种感觉很爽。贺景则的白月光,成了任由他把玩的金丝雀,那种占有的餍足爽到他的骨髓里,让贺淮迟欲罢不能。
贺淮迟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命令道:“坐下来。”
见她不动,他抬手扣住她的腰肢,压着她往下去——
“我说坐下来,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