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娘儿俩这日子总算有盼头了。”
树下,苏晚喊了一声:“走了走了,天黑前还得赶路呢。”
王巧娘吸了吸鼻子,把小豆子往背上颠,用布带子捆好了,大步朝牛车走过去。
“来了东家!”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刚刚拆掉的临时摊子。
石头还没搬走,那块布幌子还在树杈上挂着,风一吹,一飘一飘的。
她把这副画面记在心里,转身跟上车队。
槐树下干干净净,只剩下几块石头。
但王巧娘觉得,今天这半天时间,比她在老家腌了十年菜都令人难忘。
马车重新走上官道,小豆子趴在娘的背上睡着了,口水把王巧娘的肩膀洇湿了一大片。
王巧娘腾出一只手从车上扯了块干布,垫在儿子下巴下面,然后往前看了看。
苏晚骑在马上,走在车队最前面,背影坚定。
后面跟着几辆马车和十来个走路的人,从远处看,像一支商队,而不像逃难队伍。
王巧娘摸了摸怀里那袋银子,笑了一下,赶着牛车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