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痢疾拉了两天两夜,又呛了半肚子泥水,从沟里捞上来的时候就只剩半口气了。就算治也未必能救得回来。”
他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行了,把苏姑娘交给你的活干好,别给她添乱了。”
赵铁柱点了点头,没说话。
太阳升到树梢的时候,营地里冒起了炊烟。
苏晚站在营地中间那块最高的土坡上,拿笔在账簿上记下今天的路程安排。
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抬手别到耳后,低头继续写。
“出发了。”
旁边的赵铁柱听见了。
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喊:“收拾好没有,出发!”
队伍立马动起来了。
像一条蛇,沿着山路往北边蠕动。
隔离棚拆了,崔永强裹着白布被绑在一块门板上,两个汉子抬着走在队伍最后面。
崔永根还昏迷着,被放在一辆板车上,跟他弟弟并排躺。
苏晚走在队伍的中段,前后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