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把账理得这么明白!收我为徒吧!打杂端水什么都行!”
苏晚嘴角抽抽。
这个时代物价贬值一万倍也就算了,怎么还有账房先生连这么简单的账都算不明白?
离了个大谱啊。
苏晚弯腰去扶他的胳膊:“起来说话,地上凉。”
刘德贵不起来。
苏晚加重了语气:“你先起来,我有话跟你说。”
刘德贵战战兢兢地站直了,苏晚拍了拍手上的土,一脸严肃看着他:“我不收徒弟。但我正缺个管账的人,你要是愿意,以后叫我掌柜就行。
我月薪给你开三毫银,把每天进出的钱粮记清楚,用我刚才说的方法。”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月底对得上账,再加一毫。”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倒抽凉气。
三毫银,如果是在太平年代不算什么,但在逃荒的路上,已经够一个男人吃半个月饱饭了。
粮贩子瞪大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