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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冯宝宝的婚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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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传说(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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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说正事。”
    “把贾家的‘御物法’说出来。”
    贾张氏猛地吐了一口夹着泥沙的唾沫,她大着胆子,声音发颤地问道:
    “你……你堂堂三一门的高徒,名门正派的传人,怎么……怎么还能看得上贾家这点不入流的把式?”
    “咔嚓——!”
    根本不需要姜鸣开口,旁边面无表情的冯宝宝极其默契地一挥铁锹,又是一大铲子湿土狠狠砸在贾张氏的头脸上,直接把她剩下的话全给憋回了肚子里。
    “咳咳咳!呸!呸!”
    贾张氏被泥土呛得连连咳嗽,眼泪狂飙。
    “这是收我的精神损失费。”
    姜鸣双手插在兜里,
    “你这老婆子平时在大院里胡搅蛮缠,没少恶心人。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更何况,你到现在连句对不起都没跟我说过。”
    面对这种毫不讲理的流氓逻辑和随时会被活埋的恐惧,
    “我说!我全说!别埋了!”
    她疯狂地摇晃着满是泥巴的脑袋,竹筒倒豆子般,将贾家的御物法口诀和行炁路线,一字不落地背了出来。
    姜鸣静静地听着。等她背完一遍,
    他开始对贾张氏交叉盘问:
    “手少阳三焦经的炁,过太渊穴时是怎么运转的?”
    “御物时的‘牵’字诀,如果强行改变物体的轨迹,该怎么化解?”
    贾张氏被问得满头大汗,稍微犹豫一秒,头顶的冯宝宝就会举起铁锹。
    在这样高压的死亡抽查下,贾张氏翻来覆去地被榨干了脑子里的每一滴记忆,根本没有任何做手脚的余地。
    经过几轮严密的验证,确认这套御物法在逻辑和行炁路线上毫无破绽后,姜鸣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算你老实。”
    姜鸣看着坑底已经虚脱、连喘气都费劲的贾张氏,突然嘴角一挑,语气变得温和起来:
    “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我免费送你一个好消息。”
    贾张氏费力地睁开沾满泥巴的眼睛,惊恐未定地看着他。
    “你那个宝贝孙子棒梗,可比你那废物儿子聪明多了。”
    姜鸣微微俯下身,眼神里透着一股能把人看穿的魔力,
    “他的经脉很通透,是个能练炁的好苗子。
    怎么样,听到这个消息,是不是很开心?觉得以后的日子,突然就有盼头了?”
    贾张氏浑身猛地一震,那双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与亮光。
    练炁!她孙子能练炁!
    姜鸣看着她眼神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声音却如同鬼魅般直刺她的心脏:
    “人啊,要是彻底没了希望,活着其实比死了还难受。
    但要是有了希望,就会拼了命地想活下去……你说呢,贾张氏?”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像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贾张氏。
    她眼里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惧。
    “是……是……”
    贾张氏惨白着脸,连连点头,语气卑微,
    “我听话……我明天一早就去举报易中海……”
    “这就对了。你是个聪明人,和你那个眼瞎心盲的蠢货儿子不一样。”
    姜鸣轻笑一声,纵身一跃,轻盈地跳入深坑。
    他单手抓住捆在贾张氏身上的麻绳,
    只听“呼”的一声风响。
    在贾张氏惊恐的尖叫声中,被直接从土坑底扔飞了出去!
    “扑通!”
    贾张氏重重地摔在坑外的荒草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绳扣我留了活结,只要你肯费点力气,自己能在天亮前解开。”
    姜鸣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蠕动的贾张氏,拍了拍手上的浮土。
    夜风中,他转身带着冯宝宝隐入黑暗,只留下一句令人胆寒的低语:
    “自己想办法回大院吧。记住你答应的事,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呵呵呵……”
    ————
    “哐当……哐当……”
    伴随着绿皮火车富有节奏的机械轰鸣声,车窗外的景色逐渐从一望无际的北方平原,变成了连绵起伏、郁郁葱葱的南方群山。
    姜鸣靠着车窗,神色专注。
    在他的右手五指之间,一支锃亮的英雄牌钢笔正如同穿花蝴蝶般急速翻飞旋转。
    仔细看去,那支钢笔的金属笔杆并未完全贴合他的皮肤,而是隔着微不可察的一毫米缝隙,在空气中轻盈地跳跃、穿梭。
    指尖淡淡的真炁流转,姜鸣正在全神贯注地熟悉着刚从贾张氏这里榨出来的贾家“御物法”。
    在他的对面,冯宝宝正盘腿坐在铺位上,手里端着个铝制饭盒,正全神贯注地对付着里面的白面馒头和咸菜,对周围的喧闹充耳不闻。
    这节卧铺车厢被北医的南下小分队包了一半。
    为了响应号召、深入最偏远的疫区,这支队伍编制极其精干,算上姜鸣,一共也就六个人。
    除了作为随队作家来“采风”的姜鸣和充当全科苦力的冯宝宝,小分队的核心全在旁边中铺和下铺坐着的几个人身上。
    此时,作为医疗队核心主治医生的老段,正望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西南风物,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老段是个四十岁上下的干瘦汉子,土生土长的云南人,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厚的圆框眼镜,身上带着股知识分子特有的儒雅。
    “快到家了啊……”
    老段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透着几分沉重,他对着同行的队员们说道,
    “你们是不知道,我小时候在滇南的山里,那是真的吃人。水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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