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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冯宝宝的婚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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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收税(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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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走走停停,翻过最后一道山梁时,一座灰砖黄土砌成的县城终于出现在了视线尽头。
    斑驳的城墙上刻着“青平县”三个大字。城门楼子有些破败,墙根底下长满了杂草。
    城门外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大多是衣衫褴褛的山民。
    姜鸣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回头对女孩说:
    “妹儿,到了。
    等进了城,哥把这虎皮一卖,带你去吃顿热乎的。”
    女孩看着城墙,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后。
    姜鸣背着那卷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的虎皮,拉着女孩走到城门前的队伍后头排队。
    没排多久,就轮到了他们。
    城门口设着路障,几个穿着褪色黄皮军装、挎着老套筒步枪的兵痞正懒洋洋地靠在沙袋上。
    为首的是个歪戴着军帽、嘴里斜叼着半根旱烟的黑瘦老兵,胳膊上还套着个“保安”的袖标。
    “站住!”
    黑瘦老兵眼皮一撩,手里那根生了锈的步枪枪托“砰”地一声砸在姜鸣脚跟前,扬起一阵尘土,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老兵上下打量了一番面黄肌瘦的姜鸣,目光在他背上那巨大沉重的包裹上停留了一秒,随后又落在了身后的女孩身上,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
    “进城干啥子的?”
    老兵吐出一口刺鼻的烟圈,懒洋洋地问道。
    姜鸣弓着腰,尽量让自己显得老实本分,赔着笑脸说:
    “老总,我们是山里的猎户,进城卖点山货换口饭吃。
    您高抬贵手,行个方便。”
    “行方便?可以啊。”
    老兵嘿嘿一笑,伸出两根蜡黄的手指,在姜鸣面前搓了搓,“先交钱。”
    姜鸣一愣:
    “老总,我们这趟出来就是因为揭不开锅了,兜里连半个子儿都没有。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等我进了城,把东西卖了,立刻出来给您补上?”
    “没钱?没钱你进什么城!”
    老兵脸色一板,厉声喝道:
    “少在老子面前装穷!现在是啥子世道?前线还在打仗,你们这些后方的老百姓不掏钱,老子们拿什么抗日救国?听好了,按县政府和保安团的规矩,进城一项项算!”
    老兵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本皱巴巴的小册子,煞有介事地翻开,在城门口大声嚷嚷起来:
    “只要过这道门槛,每人‘城门税’五十法币!你们两个,一百!”
    姜鸣瞪大了眼睛。
    还没等他开口,老兵的目光落在了姜鸣脚上那双破草鞋上,嫌弃地撇了撇嘴:
    “你脚上穿的这是啥子名堂?堂堂县城,你穿个烂草鞋乱窜,有碍市容观瞻!按规矩,交‘草鞋税’三十块!”
    “草鞋税?!”
    姜鸣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穿草鞋还要交税?这他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
    老兵没搭理他,目光又上下打量了一下,
    “你们身上指不定带着啥子跳蚤虱子。为了防传染病,交‘卫生清洁捐’和‘防疫捐’,一共八十块!”
    “还有!”
    老兵拿枪管敲了敲姜鸣背上的那卷虎皮,
    “不管你背的是啥子山货,进城就得交‘货物入市税’!”
    “加上维持治安的‘保甲捐’,还有现在的‘战时消费税’、‘抗战救国捐’...”
    老兵一口气报菜名似的念出了一长串的税种,
    “林林总总加起来,抹个零头,给你们算五百法币!现大洋也行,给两块!给钱放人,没钱滚蛋!”
    周围进城的百姓一个个低着头,噤若寒蝉,显然早已经对这种敲骨吸髓的盘剥司空见惯了。
    “老总。”
    姜鸣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渐渐翻涌上来的戾气,声音冷了几分,
    “我说了,我没钱。”
    “没钱?”
    老兵冷笑一声,浑浊的眼珠子在姜鸣背上的包裹和身后的女孩之间来回转悠,图穷匕见:
    “没钱也好办。我看你背上这卷皮子挺厚实,就留下来抵扣税款了!”
    说着,他一挥手,旁边两个同样流里流气的兵痞立刻端着枪围了上来,其中一个直接伸手就要去扯姜鸣背上的虎皮。
    姜鸣肩膀一沉,顺势往前一顶。
    那兵双脚离地,向后跌飞出去,仰面砸在黄土路上,激起一蓬灰。
    老兵端起手里的枪,“哗啦”推弹上膛,枪口直指姜鸣的面门。
    “你竟敢暴力抗税!”
    老兵吼道。
    姜鸣看着枪管。
    “老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放屁!”
    老兵手指压紧扳机,
    “你什么东西,还敢和老子这么说话,老子毙了你!”
    姜鸣站在原地,运起逆生三重。
    丝缕纯白炁流自毛孔中渗出,姜鸣身上白光微现。
    “虫豸遍地。”
    姜鸣说道。
    老兵食指狠狠压下扳机。
    姜鸣抬起手,覆着白光的五指一把攥住枪管,猛地发力收拢。
    “嘎吱——”
    生铁铸成的枪管被硬生生捏瘪,扭曲封死。
    “砰!”
    枪声响起,
    子弹撞在瘪死变形的枪管里,瞬间炸膛。
    枪膛处轰然炸开一团刺眼的火光和黑烟,老旧的木枪托四分五裂,生铁碎块四下崩飞。
    “啊——!”
    老兵发出一声惨叫,双手被炸得血肉模糊,脸上嵌着两块焦黑的碎铁片。
    他仰面跌进黄土里,捂着脸满地打滚。
    几块崩飞的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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