垒好的柴薪在中间燃烧,驱散了刘骥身上的寒意。
他跟关羽、张飞互相拍着裘衣上的落雪,看向了首座上手捧暖炉,裹得严严实实的皇甫嵩。
“皇甫将军颇惧寒乎?”
刘骥同朱儁点头致意后同皇甫嵩开起了玩笑。
“我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浑身骨头都僵着了,可不得惧寒吗?”
见刘骥对他的态度缓和了许多,皇甫嵩也是露出久违的笑意,邀刘骥兄弟三人入席。
跟刘骥打过交道的都知道,无论他要去赴何宴,抑或有什么达官显贵相邀。
他都会带上两个结拜兄弟,所以备席一定要备三个,防止刘骥误会你轻慢于他。
“致远可知如今朝堂情况?”
酒过三巡,朱儁放下杯盏,吐着酒气询问了起来。
“略有耳闻。”
朱儁掩面打了一个酒嗝,语重心长道:
“如今朝中诸公,积怨已久,稍有风吹草动就如临大敌,
雒阳又同别地不同,一块砖石落下,说不定就能砸倒一片达官显贵,
在雒阳行事,是万万不能再同边地一样,不按礼法,强逾规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