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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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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来者不善(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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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鄙!”
    “当真粗鄙!”
    “他刘骥把自己当什么了?”
    “把我当什么了?”
    “竟敢趁兵示威,他是来捉盗匪还是来剿黄巾的?!”
    “岂有此理!”
    砰!
    郡廨中。
    王匡掀翻桌案,杯盏礼器落了一地,胸口不断起伏,哪还有风轻云淡的名士风范。
    “明公息怒。”
    郡丞羊衢拉住王匡宽袖,说道:
    “我已将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届时刘骥来郡廨视察,
    必能给他安上一个酷吏的名声,让他在泰山郡铩羽而归。”
    王匡这才平复了些心情,望着眼巴巴的羊衢,安慰道:“此计只怕苦仲平的子侄啊!”
    “明公说笑了,羊氏这一代子嗣绵长,
    某最不缺的就是侄子,况且羊周病体缠绵,能为泰山郡政通人和出一份力,也不枉他为羊氏之人。”
    “嗯”
    “此番事了,你再上表两位县令,一位郡丞吧。”
    羊衢等的就是这一句话,当即拜道:
    “衢必不辱使命!”
    ……
    “所以你就是为这事来请罪的?”
    刘骥看着来拜访的老翁哭笑不得。
    “对,我家三郎自幼跳脱,草民扣下他也是怕他真入军中为官,耽误了君侯要事,
    冒犯之处,还望君侯恕罪,若要责罚,便只责罚我吧!”
    “哈哈哈哈。”
    刘骥闻言大笑,对亲兵吩咐道:
    “你去把关都尉请来。”
    “喏。”
    “大哥。”
    关羽身穿墨绿底袍,外罩两当铠,走进了兵廨。
    “二弟,你是不是辟了一泰山郡少年?”
    “泰山郡少年?”
    关羽面色一怔,看到鲍忠行礼才想起了刘骥所言何事,于是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鲍忠又在一旁补充了鲍韬归家后发生的事,以及刘骥会亲自来寻他的天真之言。
    刘骥捋清事情后,笑道:“如此我还真要好好见见这个鲍韬了。”
    “君侯,这……”
    “无妨,你尽可直言。”
    “我家三郎君,天性直率,若有冒犯君侯的地方……”
    “某岂会与稚子较真?”
    “那我这便回家将他送来。”
    “好。”
    ……
    “真的!”
    “扬武将军亲自来泰山郡找我了?!”
    鲍韬一跃三尺,抚掌大笑。
    鲍忠解释道:“不是亲自来找你,是奉诏视察郡中吏事。”
    “哈哈哈哈!”
    “我要去找阿姐,我要带她一起去见扬武将军!”
    鲍韬动作飞快,溜向内院。
    “哎。”
    “三郎君,慢些,慢些,等等我啊!”
    “你找女郎作甚!”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鲍玉听见熟悉的呼喊声恼得不成样子,打开院门后一把丢出手中竹筒。
    “谁让你出来的?!”
    鲍韬熟练地矮身躲避,笑意盈盈道:“是扬武将军放我出来的!”
    “扬武将军?”
    鲍玉看着幼弟的傻样子不由得扶额苦笑,心想:
    “阿娘怀他的时候是不是吃错补药了?”
    “怎么?你还敢关我吗?阿兄和阿爹可都没扬武将军官大!”
    “哼!”
    “女郎,女郎。”
    这时鲍忠才喘着粗气跑来。
    “忠伯,不是说关到父亲书信回来吗?”
    “你怎么提前给他放出来了?”
    “女郎恕罪,扬武将军奉诏视察郡中吏治,听说了三郎君,所以要见他一面。”
    “扬武将军?!”
    “是出口成章、善作七言句的蓟侯来了?”
    鲍玉瞳孔放大,面露惊讶。
    “没错,是蓟侯亲至。”
    鲍忠对女郎知晓刘骥善作七言句之事并不意外。
    女郎虽然久在闺中,但喜爱看些诗文解闷。
    常常令他从过往商贾口中打听何处又有好文。
    这蓟侯的七言句当初还是他亲自篆刻,然后交于女郎的。
    “阿姐,阿姐,快跟我一起去见蓟侯吧!”
    鲍玉按捺住心情,又恢复了文静的模样,呵斥道:
    “要去你去,我一女子去拜访外男成何体统!”
    “你真不去?”
    “不去。”
    “好,那我独自去了。”
    “等等!”
    “你要跟我一起去?!”
    鲍玉面色如常,对鲍忠吩咐道:
    “蓟侯远道而来,又对阿韬颇为赏识,
    我鲍氏不能轻慢贵客,忠伯定要诚言相请,邀他来宅中做客。”
    “女郎,这家中无男君,邀外人做客……”
    “谁说无男君了?”
    “他不是吗?”
    鲍玉看向呲牙咧嘴的鲍韬。
    “三郎君不过十五,如何算得上男君?”
    “父亲去雒阳之前已经给我冠字了,我如何不算男君!”
    “这……”
    “阿姐放心,我定会请来蓟侯,好好款待他!”
    “去吧。”
    鲍忠看着这姐弟俩也是无奈一笑,拱手称是。
    鲍韬走走后,鲍玉急忙回到闺房,支走婢女,小心翼翼地从枕头下抽出自己誊抄的纸张。
    只见娟秀的字迹落于淡黄的纸上。
    “人生如逆旅,吾亦是行人。”
    “草色全经细雨湿,花枝欲动春风寒。”
    她轻轻念出了声,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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