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都发话了,他一个临时工,哪有拒绝的道理。
叶舟鸿绝望地看着陈舒月,对方却冲他无辜地眨了眨眼。
十分钟后,叶舟鸿生无可恋地搬着高脚凳,挪到店门口。
他坐在“春季班火热招生中”的牌子旁,架好吉他。
社恐的他不敢看路人,只能低着头不断弹着熟悉的曲子。
偶尔有路人停下来听几秒,或者小朋友好奇地凑过来,他就冲人家笑一笑,继续弹。
不知不觉,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他抬起右手,用手背擦了擦汗,余光不经意间扫过马路对面。
一抹熟悉的短发跃入眼帘。
许清言穿着白色的羽绒服,站在红绿灯下,正兴奋地朝他挥手。
叶舟鸿嘴角抽了一下。
不是说好不来的吗?
许清言身后的奶茶店里,又走出一个人。
棕色羊毛大衣,白色的格子围巾,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周稚瑜递给许清言一杯热饮,目光隔着车流落在他身上。
两个少女穿过斑马线,慢慢向他走来。
如果现在地上有条缝,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抱着吉他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