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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从北大教习到一代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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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到底谁有系统啊(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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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兵,又挂了些补充兵名头,慢慢凑出来的。
    后来德国那边陆陆续续给中央军供货,我们参加统一编练,装备就跟着整训计划一起划了过来。苏械旅是去年用苏联援助的武器新编的,原来分散在各处当补充兵用,最近半年才集中成旅。”
    周明远说话时口吻很平和,像在报一笔普通的账。反而惊讶于陆诚小家子气似的。
    “至于藏不藏得住,我多少跟南京方面打了些交道。有几个部门一直以为这些旅是兵团的补充训练单位,平时不上报野战编制。有些事情,不上称,大家都不当回事。”
    陆诚点了点头。
    他没接话,但心里已经把这五个旅摆进了棋盘里,怎么分配陆诚已经开始计划了,这第一笔账就比他预想的丰厚了许多。
    “继续说。”他道。
    “南京周边,算上江北,一共咱们有二十个保安团。”周明远接着道。
    二十个保安团!
    我靠,他迅速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三个保安团大约能顶一个旅的规模,二十个团就是将近七个旅的兵力。
    再加上刚才那五个补充旅——这里外里就是十二个旅的家底。
    十二个旅是什么概念?
    他的中央突击兵团现在即便是把残破的八十七、八十八师都算上,再搭上二零六师、三百师、二百师、两个山地师,这才多少个旅啊。
    周明远在句容给他备下的这二十个保安团,等于是他后院里还睡着半支军队。
    “当然,司令,这保安团装备差一点,训练°也就那样,但是我敢保证绝对比杂牌军强上不少,这个可以放心。”
    陆诚这才点了点头,要是还有十二个旅的精锐部队,别说了还打什么防御战,现在他就去无锡和鬼子拼了。
    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
    “你倒是会给我攒家当。”
    陆诚越来越高兴,谁听了这个消息能忍得住啊
    “这可是二十个保安团啊。你小子知不知道,多少年前,就这个兵力放在南京边上,都能直接兵谏逼宫了。咱俩都可以造反了啊。”
    “司令慎言啊,慎言啊。”
    周明远虽然你嘴上说着,但是脸上也快绷不住了。
    陆诚看着周明远两人恨不得放声大笑。
    “我没敢让他们挂一个旅的牌子。”周明远道。
    “保安团杂一点,不起眼。地方上的报告我每年都让人写得低一些,装备报的也少,有些团在账面上还用的是老式的步枪,实际仓库里都是新的。这件事,除了句容核心层的几个人,没人清楚全部的数字。”
    陆诚笑着摇了摇头:“你让我怎么赏你?”
    “等仗打完了,司令给我配个会骂人的副官就行。我一个人在这边守摊子,有些事得自己跟自己想主意,想多了也想找个人说说。”周明远道。
    陆诚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飘着雪的空旷营区里回荡出去,仿佛路边树梢上积得很薄的雪都似乎震落了几片。
    “成,等仗打完了,我给你配三个副官。一个会骂人,一个会算账,还有一个专门伺候你起居的女副官。”他边说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拍了拍周明远的肩膀,然后又继续往前走。
    周明远赶紧追上。
    ”司令,司令可是不行,家里边要是知道了我就完了。”
    周明远这些年来和妻子感情一直很好。当年在黄埔写给情书的姑娘,早早的成了他的妻子。
    “行行行,继续说吧说。”陆诚道。
    “装甲车辆方面,坦克的数量是定了的,订单就那么多,我也变不出更多坦克。但咱们跟德国来的代表私下关系一直不错,原来公家运货的铁路和货运单里,我让他掺了不少半履带装甲车进来。前前后后,差不多二百辆左右。”
    奖池还在叠加。
    他转过头来,盯着周明远看了好几秒钟,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骂一句又没骂出来。
    二百辆半履带装甲车,这不是几挺机枪、几门迫击炮那么轻巧,那是要装进船、要卸上码头、要开进库房、要配发油料和零件的重型装备。
    眼下全军能有成建制半履带部队的,除了他的兵团,恐怕翻遍中国也找不出第二支。教导总队那边都不能说成建制,而周明远说这话时轻飘飘的,口气就跟“我多买了包盐”一样。
    “你是趁我不在,真准备要造反啊,你这调转枪头,不用一天,两个小时南京就拿下来了。”
    陆诚笑骂了一句
    “二百辆,还‘掺了不少’。德国人是给你当亲戚了?”
    “司令难道忘了?几年前有一次德国那边的大使来句容,就是你让我留他在基地里等了一下午。”周明远道。
    “我还真忘了。”陆诚看着他,“你说说,怎么回事。”
    几年前的那个秋天,德国大使陶德曼刚到南京述职不久,官邸里堆满了各方递来的请柬。
    他让秘书按惯例筛掉大部分,只留了几场与外交使团和国民政府要员的必要应酬。
    秘书在整理时翻出一张请帖,落款是“中央突击兵团司令部”,发出地却是句容。
    陶德曼捏着帖子想了一会儿,对秘书说:“先放一放。”
    过了几天,德国外长亲自打电话过来。
    陶德曼被严厉指责了一顿,挂断电话后,他就急忙叫来秘书,对秘书说:“把上次那个句容的邀请找出来。回个电话,说我愿意去。”
    第二天清晨,一辆黑色轿车和两辆随行车辆从南京开进句容。
    入秋的苏南原野上泛着稻茬,路两边是尚未完全枯黄的高草,风一吹便伏下去一大片。
    陶德曼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闪过的一处处低矮丘陵和密布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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