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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从北大教习到一代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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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扎眼(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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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伐第一团番号不变的消息,是军政厅那边传出来的。
    正式命令还没下来,是有人在酒桌上说说漏了嘴,说总司令拍了板,北伐第一团不缩,番号保留。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一天,南京城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陆诚是在招待所听到这个消息的。当时他正坐在窗前喝茶,邓超从外面进来,脸上带着笑,把军政厅的消息递给他。
    “团长,好消息。咱们北伐第一团的番号保住了。您还是团长。”
    陆诚接过电报,看了一眼,放下。
    “保住了是好事也是坏事。”陆诚说。
    邓超笑了。“团长,这怎么能是坏事呢。”
    陆诚摇了摇头。
    他知道番号保住了是好事,但他也知道,番号保住了意味着什么。各部队都在缩编,团缩成营,师缩成旅,军缩成师。只有他的团不缩,番号不变,编制照旧。这个特殊,太特殊也太扎眼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会移到他的身上。
    果然,第二天就有人开始变了。
    上午,一个原本和他关系不错的团长来找他,姓王,四十来岁,圆脸,说话和气,以前见了面总是笑呵呵的。
    今天来了,也笑,但笑得不一样。他坐在对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了一些不疼不痒的话。陆诚听着,偶尔点头。
    “陆团长,您的事,军政厅都知道了。”王处长放下茶杯。
    “北伐第一团的番号保住了,这是大喜事。”
    “承蒙总司令看重。我们这个团比较特殊,毕竟是总司令亲自给了番号。”陆诚说。
    王处长看着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站起来,告辞了。
    陆诚送他到门口,看着他上了车。车开走了,他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邓超从里面出来。“团长,怎么了?”
    “试探口风来的。软一点这群人就咬上来了。”陆诚转过身,走回屋里。
    邓超端了茶进来。“团长,今晚军政厅有个宴会,您去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陆诚说。
    宴会设在军政厅的礼堂里。陆诚到的时候,人已经不少了。
    他走进去,和这个握手,和那个说话。有人笑着恭喜他,有人拍着他的肩膀说“陆团长,前途无量啊”。
    他听着,笑着,点头。但他能感觉到,有些东西变了。
    有些以前和他亲近的那些人,今天都有意无意的和他生分了些。
    确实也是换谁谁心里能舒服。
    他端着酒杯,站在角落里。陈诚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杯酒,笑着和他碰了一下。
    “陆团长,恭喜。”
    “谢谢。”
    陈诚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番号保住了,是好事。但你要知道,这个特殊,太特殊了。各部队都在缩编,只有你不缩。别人嘴上不说,心里会想。”
    陆诚不知道他和自己说这话的意思。
    “陆团长多想想吧。”陈诚放下酒杯。
    他走了。陆诚站在角落里,端着酒杯。邓超从旁边走过来。
    “团长,您没事吧?”
    “没事。”陆诚说。
    “走吧,回去了。”
    胡宗南的宴会是设在自家院子里的。
    来的人不多,七八个,都是黄埔一期的。有的在部队当团长,有的在师部当参谋,有的在军政厅任职。
    几个人围坐在桌前,桌上摆着几碟菜,一壶酒。胡宗南坐在主位,穿着一身便装,手里夹着一支烟。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很硬。
    一个小个子成了这群人的核心。
    “听说了吗?”坐在对面的一个人开口了。“北伐第一团的番号保住了。”
    “听说了。”旁边一个人接话。
    “各部队都在缩编,团缩成营,师缩成旅。他倒好,团还是团,番号不变,编制照旧。”
    “人家可是总司令亲自点将的,不一样。”
    “总司令的人多了,他怎么就特殊?”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胡宗南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说完了?”他看着这几个人。
    屋里安静了几秒。
    “我说两句。”胡宗南放下酒杯。
    “北伐第一团,番号保住了,这是总司令的决定。你们有意见,去找总司令。别在这里发牢骚。”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没人说话。
    “但是,”胡宗南靠在椅背上。“一个黄埔四期的学弟,压在我们一期头上。这事,你们觉得行?”
    屋里又安静了几秒。
    “师长,您不是旅长了吗?”一个人问。
    “旅长。”胡宗南笑了一下。“第一师第二旅,少将旅长。”
    他端起酒杯,看着杯里的酒。
    “我当了旅长,他还是团长。但北伐第一团的名头,比我这个旅长响。外面的人说起来,北伐第一团,陆诚。第一师第二旅?谁记得老子的二十二师?”
    没人说话。
    “上次在宴会上,他当面顶撞我。”胡宗南把酒杯放下。“一个四期的学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给我面子。这事,你们也知道。”
    几个人点了点头。
    “他仗着有总司令撑腰,谁都不放在眼里。”一个人说。“四期的人,狂得很。”
    胡宗南看着他们。“我不是让你们去闹。但你们都是黄埔一期的,都是老人。该说的话,要说。该写的信,要写。”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有人点了点头。
    第二天,军政厅收到了几封信。都是黄埔一期的军官写的,措辞不同,意思差不多——北伐第一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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