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伸出手,摸了摸谢卢的额头。
“没发烧啊。”
然后,他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我也没发烧啊。”
谢卢一把拍开他的手,急道:
“你干嘛呢!我是说认真的!”
林安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慢悠悠地说道。
“大哥,这可能吗?”
“你当整个京城的人都是瞎子还是傻子?”
“谁不知道你镇国公府大公子谢卢长什么样?我跟你,长得有一丁点儿像的地方吗?”
“我这要是替你去了,那不叫见面,那叫当场穿帮,欺君罔上。”
谢卢抓了抓后脑勺,脸上的急色褪去,换上了一丝尴尬。
“好像……是这个道理。”
“那怎么办?”
谢卢又垮下了脸,往躺椅上一瘫,活像一条没了骨头的咸鱼。
“我爹那脾气你是知道的,明天我要是敢不去,他能把我的腿打断。”
“可我真不想去啊,我还没玩够呢,成什么亲,娶个母老虎回家管着我吗?”
他越说越悲愤,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婚后被管得死死的凄惨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