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
“可科场舞弊,买卖功名,这是什么罪过?”
“此事一旦败露,便是欺君罔上之罪!我镇国公府满门,都要给他陪葬!”
“什么?”
卢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欺君之罪?满门陪葬?
她虽然是内宅妇人,但也知道这八个字的分量。
她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声音都在发抖。
“卢儿……你爹说的,是……是真的吗?你……你真的做了这种糊涂事?”
谢卢看着母亲惊恐的眼神,张了张嘴,那句“没有”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只是低着头,眼神闪躲,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卢婉一看他这样子,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谢震看着妻儿的模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那股滔天的怒火,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他将手中的皮带扔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整个大堂,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谢震才重新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
“起来吧。”
他没有看谢卢,而是走回主位,缓缓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