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卢身边,确实一直跟着一个亲随。
只是他今科的排名在一百开外,坐的位置离首席极远。
宴会之上人头攒动,他只顾着仰慕状元郎的风采,哪里会去注意一个状元郎身边的下人长什么模样。
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被自己百般羞辱的粗布下人,竟然就是那位让满园才子羡慕嫉妒的状元亲随!
一旁的林宴,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他虽然不认识这玉牌的来历,但看孙文才这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也知道林安手里的东西,绝对不是凡品。
怎么可能?
这个自己从小到大都看不起的废物哥哥,怎么会拥有如此贵重之物?
孙文才到底是新科进士,心性还算沉稳,短暂的震惊之后,他强行镇定了下来。
他色厉内荏地指着林安,试图找回一点场子。
“原来你就是谢状元的那个亲随!”
“哼!那又如何?”
他梗着脖子,强辩道。
“这玉牌乃是秦王殿下赏赐给谢状元的,你不过是替他拿着罢了!”
“你一个下人,竟敢私自拿出主家的赏赐,在此招摇撞骗,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