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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骂我杀人犯时,我在守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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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拿来吧你!你的就是我的(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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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寻往楼顶另一侧走了几步,换了一个视野更开阔的位置蹲下。
    第九街区灰色板楼之间的岔道像毛细血管一样密布,有些通,有些不通。
    她刚才跑过的那些岔道在脑子里铺开,重叠成一张模糊的地图。
    东侧有两栋楼之间的通道被坍塌的围墙堵死了,但围墙侧面有一个缺口,只能侧身挤过去;
    西北方向有一条地下通道入口,铁栅栏被撬开了一半,不知道通到哪里;
    地面追兵在巷口的站姿和间距是有规律的,每隔大约两三栋楼就有一个卡位,卡位之间的人互相能看到彼此的视野边界,覆盖范围几乎没有死角。
    凌让她在这片街区里待了几个小时,她以为自己在找出口,实际上凌的人已经把整个区域的地形优势占完了。
    那个男人的信号弹只是一个信号,真正在收网的,是那些在她进街区之前就已经踩好点的红面具人。
    纪寻偏头看了一眼自己肩上的背包,之后弯着腰从楼顶边缘退开,沿着消防通道下到五楼,推开楼道口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贴着墙走到走廊尽头,推开窗户往下看。
    楼下巷口站着一个拿霰弹枪的身影,没戴面具,是当地帮派成员。对方正背对着她抽烟,目光看向巷口另一端。
    纪寻从窗口翻出去,落在二楼平台的顶棚上,身体放低到几乎贴着铁皮棚面。
    棚面锈蚀的铆钉硌着她的膝盖,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她沿着棚面边缘挪到那个人的正上方,下面的男人完全没察觉,还在抽烟,烟灰落在他脚边的碎石上。
    纪寻从棚面边缘落下去,落地瞬间单膝着地,左手扣住那人的手腕往后一拧,把他的枪口压向他自己的方向。
    他男人没来得及转头,纪寻的右手已经绕到他颈侧,按住颈动脉窦的位置,力道不大,刚好足够让他在几秒之内失去意识。
    那人身体一软,往前栽倒。
    纪寻接住他,把他轻轻放倒在墙根下面,霰弹枪落在她手里。
    她掂了一下重量,枪管有温度,弹夹是满的。
    走廊里忽然传来脚步声,不是散乱的追捕,是那种匀速的脚步声。
    纪寻把枪管往肩膀上一靠,退回到楼梯间的门后面,透过门缝看过去。
    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红色面具,黑色风衣,手里拎着把看不出具体型号的AK。
    他走得不快,经过每一扇门的时候都放慢半步,偏头扫一眼门缝,确认没有异常再继续向前。
    纪寻看着他的步距和停顿的节奏:每走三步停半拍,停的那一下是在听,听门板后面有没有呼吸声。
    也就是说,对方的听觉比视觉更敏锐。
    纪寻往后退了半步,把呼吸压到最浅,靠在楼梯间门口的墙角。
    那人走到楼梯间门口时停了一下,面具偏向她藏身的方向,隔着门板,他能听到她的呼吸吗?
    纪寻心想着,依旧没有动,等面具人把目光收回去,继续向前走了两步。
    她在面具人背对自己的那一个瞬间从门后闪出来,散弹枪托从下往上挑,砸向对方持枪的手腕!
    面具人松了手,AK往下掉,纪寻的左手已经抄住了枪带。
    面具人的反应比她预想的快,身体侧转,右肘向后顶向她面门!
    纪寻后仰,肘尖擦着鼻尖扫过,紧接着面具人整个人已经转过身来,右手去抓她刚抢到手里的AK背带。
    两个人在楼梯间门口的狭小空间里过了三招。
    他用的是军用近身格斗术,出手精准,每一招都奔着缴械和控制去的。
    纪寻看出他的路数跟之前给背包的那男人不一样,军人的标准,像是从同一套教材里出来的,但批注不同。
    她避开了两下,第三下的时候她没有退,左手松开AK,右手抓住面具人前臂往自己方向带,同时左脚踩住他外侧脚踝,力道往前送。
    面具人的重心偏了,身体往右侧歪过去,纪寻顺势把AK从他肩上抽走。
    她退后半步拉开距离,枪口朝下,没有举起来。
    那人稳住重心,面具后面呼吸停了两秒,之后他抬起双手,慢慢往后退了半步,转身沿原路返回,步伐和来时一样匀速。
    纪寻看着对方消失在走廊尽头,快速把那把AK翻过来看了看。
    型号对得上背包里给的弹夹,她把匕首和散弹枪并排搁在地上,把AK的弹夹卸下来数了一下,还有二十多发。
    她重新装好弹夹,把散弹枪斜背在身后,手枪插在腰侧,AK端在手里。
    拿着望远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凌,坐在水塔边缘,双腿悬空,脚尖轻轻晃着。
    她已经很久没这么认真地看一个人打巷战了,上一次还是几年前在华国边境,看着一个刚从军校毕业的小队长带着七个兵反推了对面一个据点。
    那个小队长后来被调去了其他国家维和去了。
    “啧,有趣。”
    凌莞尔,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打开。
    盒子里躺着一只鸟,黑色,硬邦邦的看不出什么材质,像地摊上几块钱一个的旅游纪念品。
    她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鸟的脑袋,唤了一声:
    "小垃圾,去,开个直播,让华国小伙伴们近距离瞧瞧咱们的寒戈少将,是怎么气得骂娘的。"
    话落不到两秒,那只鸟突然动了。
    黑色鸟身从她掌心里悬浮起来,悬停在半空中,翅膀没有扇动。
    它的颜色开始变化,从黑色变成深蓝,再变成浅蓝、灰白,最后透明,像一小块被空气吃掉的空间。
    如果不是盯着看,根本注意不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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