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北境啃能量棒,现在嫌粥淡。”
“以前在北境啃能量棒是因为没得选,现在有的选,当然要挑嘴。”
纪寻拧干抹布擦了擦手,转过身靠在料理台上,双手撑在台沿,仰头看他,“方泓有没有说想见我做什么?”
“没说,他只说有些话不适合在法庭上讲。老将军批了,说见不见由你决定,”他停顿了下,“你想去吗?”
纪寻没有立刻回答,盯着爱人锁骨上那道昨晚她挠的抓痕,伸出手指在他领口边缘轻轻划了一下,像是在量那道抓痕有多长。
傅云归本能地想往后退,但忍住了,只是喉结动了一下。
“领口歪了。”他说这句时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
纪寻笑着收回手,从他身侧走过去,语气也带着笑:“去,授衔仪式之前,刚好有空。”
说完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把外套抖开,手指在肩章位置轻轻拂了下。
这里今天上午会别上一颗将星,想到这她心情大好。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