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欧军火走私流水和三不管地带多年军火交易记录;北境边境长期情报监听站坐标、窃取通讯证据。
勾结灰色武装以及资助恐怖势力资金往来凭证;雇佣芬里尔军团屠杀平民、蓄意破坏区域和平的正式合同。
一份一份,白纸黑字,全部公之于众。
弹幕已经铺满了屏幕,无论是华国还是其他国家,全都在骂阿斯特家族。
纪寻对着镜头,声音冷冽:“芬里尔军团已全部覆灭。这一战不是区域冲突,是清算战争财阀的血债。”
“阿斯特家族依靠战乱牟利,蓄意破坏华国境外北域的安宁。所有证据今日公开,交由UN及各国军方联合核查。”
“我已委托军阀联合阵线整理全部证据副本,分别发送至UN安理会、北欧相关外交机构以及国际刑事法庭备案。”
“接下来,不是战场的事,是军事法庭的事。”
她停了片刻,把文件合上,抬头看向镜头最深处。
日出的光从她背后洒下来,把她整个人镀成一圈金色剪影。
烽火台在她身后沉默着,千年前,华国的边关将士就是站在这样的烽火台上点狼烟、传敌讯、守国门。
千年后,另一个华国军人站在这里,点的是另一种火。
这片北域,燃烧了几十年的战火,在这一刻熄了。
“我是寒戈,华国北境指挥官。凡觊觎边境、以战乱牟利者,我必亲自清算!”
弹幕空屏了很长时间,之后,无数条弹幕同时涌出,汇成了同一句话,铺满全球所有能打华国文的屏幕:
【敬寒戈,敬北境,敬戍守边疆的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