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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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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种蛊(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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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云寂躺在床上,呼吸匀长平稳,什么都不知道。
    阮瞳在他身边重新躺下,偏头看向赵无忧:“开始吧。”
    赵无忧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只乌木小盒。
    盒盖掀开,里面躺着一根半指长的银针,针尖淬着暗红的蛊引。
    “雌蛊入心之后,需要用你的心头血养它三日。”
    他声音压得很低:“以此为养分唤醒雄蛊,修补裴云寂的心寂。”
    赵无忧顿了顿:“你准备好了吗?”
    阮瞳目光落在裴云寂安静的侧脸上,手摊开:“来。”
    赵无忧也没犹豫,捏住银针,在她腕上一划,血珠先慢后快地涌出来。
    阮瞳眉头蹙了一下,目光始终钉在裴云寂脸上。
    赵无忧转向床上的人,托起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指尖一刺,挤出两滴殷红的血,悬在她腕间伤口上方。
    血珠落下去。
    一滴,两滴,慢慢融进阮瞳身体里,起初她没什么反应,呼吸还算平稳。
    一盏茶后,阮瞳能感觉到那小东西,试探着动了一下。
    像一根游丝,在胸腔里缓缓绕了一圈,像在认路。
    忽然。
    阮瞳身子猛地一弓,胸口那东西找到了位置。
    第一口下去,她整个人猛地弹起,额头差点撞上裴云寂的肩膀。
    阮瞳在半空硬生生拧住自己的脖子,往反方向偏开。
    整个人摔回枕头上,肩膀磕在床沿,闷响一声。
    她宁可磕伤自己,也没让那一下碰到裴云寂半分。
    赵无忧伸手想扶,半道顿住,指节攥得咯咯响。
    阮瞳咬住下唇,血涌出来,红得刺眼。
    那条虫子不急,一口一口,像在咀嚼什么韧的东西。
    每次下口,她的肩就抽一下,频率越来越密,最后变成了持续的痉挛。
    她忽然抬起那只攥着裴云寂的手,把自己的指尖从他指缝里抽出来。
    她怕自己疼到失力的时候,会攥断他的手指。
    阮瞳猛地仰起头,后脑撞在床柱上,咚的一声脆响。
    眼前全是碎的光斑。
    白的花的,晃来晃去,她拼了命地从碎光里找裴云寂的脸。
    赵无忧看着阮瞳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整个五官拧在一起,硬是一声不吭。
    只有牙齿磨响的声音,比惨叫还磨人。
    他没忍住,上前一步握住阮瞳脉搏,乱得不成调,像随时要停。
    “你——”
    赵无忧开口,嗓子涩得厉害:“快别咬唇了。”
    阮瞳像是没听见,瞳孔散着,好半天才对上焦,嘴角动了动。
    赵无忧把耳朵凑到她唇边,那点气音断断续续:“他……没醒吧……”
    赵无忧眼眶猛地一酸,眼泪砸下来:“没……没有,他好着。”
    阮瞳点了点头,胸口里的撕咬忽然停下。
    她大口喘着气:“停了?”
    赵无忧还没来得及回答,下一波来又了,那条虫像是蓄了力,猛地一口撕下去。
    阮瞳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喉咙终于压不住。
    “呃——”
    半截气音冲出来,她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嘴,把剩下的惨叫全按回掌心里。
    整个肩膀缩起来,后背全是痉挛。
    那只虫子好像知道,她刚才喘了那口气,它在惩罚她。
    阮瞳的头埋进被褥里,闷出来的喘息又短又碎,每一次吸气都像从肺管子里挤出来的。
    赵无忧眼睁睁看着,后槽牙咬的死紧。
    他比谁都清楚,这蛊种下去,阮瞳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雌蛊一日在她心口,她就一日不得安宁,往后但凡裴云寂心寂发作,她就要跟着疼。
    她这一生,都要用自己的血肉去养他。
    赵无忧低头看着自己攥紧的拳头,指缝里渗出浅浅的血丝。
    他固然想救裴云寂,可看见阮瞳后脑那块乌青肿得老高。
    嘴角溢出的血沫,一把攥住阮瞳的手腕,声音都在抖:“我们不干了,我再想别的办法!”
    阮瞳的眉头拧成一团,慢慢把自己的手腕,从赵无忧掌心抽出来。
    每抽一寸,都扯着胸口那只虫的撕咬。
    “你说开始就开始,你说不干就不干?”
    阮瞳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攥得咯咯响。
    痛,实在太痛了,痛得她真想一头撞死在床柱上。
    她目光直直剜在赵无忧脸上:“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赵无忧张了张嘴:“我……”
    他无话可说。
    他确实没有别的法子,只剩这一条,用阮瞳的命去吊裴云寂的命。
    “赵无忧,你听好,这蛊是我自己要种的。”
    阮瞳嘴角的血丝蜿蜒到下巴:“不是你逼的。”
    胸口又一口咬下,她整个人往前一栽,抓着床沿把自己撑起来。
    “裴云寂的命是我自己要救的,不是你选的。”
    她喘了口气,喉咙里那声惨叫压回去一半:“今日你引出来,我明日自己找别的法子——”
    虫子猛地一翻,她指甲在床沿木棱上划出三道白印。
    “你要是拦我,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赵无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阮瞳这些话像根钉子,钉在他喉咙里。
    他恨自己这双手。
    明明能施针,能放血能辨百草,可到了这时候,除了攥着拳头干站着,什么忙都帮不上。
    他仰头把泪逼回去,好,阮瞳不退,那他也绝不退。
    赵无忧蹲下身,从药箱里抽出几根银针:“我帮你施针,看能不能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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